法用，除了看书不知道能干嘛。”

    程翊裹紧身上的外套，侧头看向身边人，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你父亲，是文禹少将，对吗？”

    文倾一愣，这个名字好像很遥远，她抬头：“你怎么知道？”

    “战争刚开始的时候，文少将来过F区，他……救过我。”

    闻言，文倾原本淡然的脸色有些变化：“你见过他啊……”

    “很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程翊见她脸色不对，“我是想说，他和你都救过我，我很感谢。”

    七年前，丧尸开始出现时，文禹便受命前往多个地区执行任务。

    为大批量地处理掉这些怪物，很多地方采取了疏散居民，集火轰炸的战略。

    彼时十五岁的程翊，由于生病没能及时撤走，险些死在自己人的炮火之中。

    好在文禹的下属即使发现轰炸区仍有生命迹象，在炮火即将发射的时候，这位少将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救人

    程翊还记得，那天也是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看见一双凌厉的眉眼，正静静看着他。

    七年后，那双眼与他面前的人重合，他感到有些恍惚。

    “那你也见过我妈妈了？”

    文倾的神色变得比之前温和，提起这两人，让她心里止不住地泛起一些情绪。

    “没有，”程翊摇摇头，“但我听见过她的声音。”

    温柔而包含着爱意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回荡，那样的人是此生见过便再难忘记的。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身份，一般不会来这样危险的地方。”程翊歪着头看天上的星星，“没想到还是遇见了，也好，至少能当面传达我的感谢。”

    程翊笑着，时隔多年，他也只想和救命恩人道声谢。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这件事已经无法实现，好在遇见了文倾，也算是有个心理安慰。

    文倾听着他的话，手指敲击着书脊，是啊，她本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