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霁尘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恨意，除了瞳孔散发的后悔，剩余的尽是戾气与嗜血。

    “是他。”

    熹元闻言却是唇角微勾，目光顺着一同落在银冠白衣的云砚峥身上，眼神愈发寒凉刺骨：“传言中锱铢必较，薄情寡性的魔尊大人，准备将这三百年的耻辱，加倍奉还了吗？”

    霁尘闻言，喉间滚动，“怎么，要给我出谋划策么？若是你的指点，我自然奉若圭臬。”

    云砚峥若有所感，敏锐仰头望向高空，手骤然收紧成拳。他不仅发现了他们，还发觉，熹元和霁尘看着他的眼神如出一辙，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千刀万剐般。

    “魔气未散，他们在上面！”

    声音渡了灵力，不费吹灰之力传上高处。

    “云城主，怕了？”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指尖轻抚腰间佩刀，“魔尊不是最痛恨算计么？如今，该讨利息了。”

    霁尘瞳孔骤缩。原来如此……她助他脱困，是为了借他之手复仇。

    “利息……”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翻涌起浓稠的黑暗与暴虐，忽而低笑出声，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意味，“好，就从利息开始。”

    “熹元！”云砚峥仰天怒喝，“你竟敢勾结魔头！”

    “勾结？”熹元垂眸，“我借魔尊之剑斩伪君子，有何不敢？”

    云君鹤在一旁面露错愕，“阿元你……”

    怎么变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