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看，应该是。”

    辰风的这个回答，让好兄弟猴子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不是，疯子，她这在给你下套……”

    “你闭嘴！”凌霜月已经不想再理会猴子这个，被恶鬼蒙蔽，证据摆在眼前，依旧不愿意醒悟的‘蠢货’了。

    “你能继续解释一下，为什么人，会有这么长尾巴吗？”

    凌霜月把照片从猴子手中夺过，死死贴近在辰风的面前。

    没错，她手上的这张照片，正是当初，王德发手上的那张，王德发的尸体被发现后，猎鬼军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张照片。

    终于，在辰风和江厉泽学校比武结束的那天，凌霜月，找到了。

    “王德发，你应该不陌生这个名字吧，一个身负重债的私家侦探，突然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里，究竟是什么人跟他这么大仇呢？”

    “难道就不能是债权人找上门吗？”辰风道。

    凌霜月闻言摇了摇头笑道：“我们的人确定过了，他是死在鬼术之下，梦鬼。”

    “让我来帮你还原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吧。”

    “你那天晚上，去四季快捷酒店，给照片里的这位……方小姐按脚，实际上，你是察觉了她身上的鬼气，四阶蛇级，子母煞。”

    “她身上的鬼气，足够你在人类安全区，解除很长一段时间的饥饿感。”

    “于是，你上去了，吃了她。”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假装按摩结束，故意去酒店前台，要了两瓶水，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你知道，我们虽然会怀疑你，但是并没有证据。”

    “但不巧的是，你在四季快捷酒店里吃鬼的画面，被对面正在抓奸的私家侦探王德发，拍到了。”

    “王德发债台高筑，需要很大一笔钱，所以，因为这个原因，他并没有带着照片来到猎鬼军举报你。”

    “我猜他应该是用假身份，联系过你，你们私下里达成了某种交易，但是，你并没有遵守交易，而是选择杀了他。”

    “你猜，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呢？”

    凌霜月一脸微笑盯着辰风。

    就连辰风都有些惊讶了。

    对方推测的居然一点偏差都没有。

    这个凌霜月果然是他的毕生之敌。

    只可惜……

    辰风嘴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