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从他身上滑下来，嘴还撅得老高，嘟囔着：“笑话就笑话，我哥我怕啥？”

    她身后，吴春明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正站在那里，看着这兄妹俩直摇头，眼里却带着温和的笑意。何雨水回头瞥见，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摇什么头？不服气啊？”

    吴春明连忙收敛了表情，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何雨柱走上前，伸出手指在何雨水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你啊，就知道欺负春明。快进去，外面冷，别冻着孩子。”他又转向吴春明，笑着点了点头，“春明，让你受委屈了。”

    吴春明连忙摆手：“哥，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这话他怎么接，连忙岔开话题，“哎呦，这不是我小外甥吗？”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小家伙穿着件红色的小棉袄，脸蛋圆嘟嘟的，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他，“来，舅舅抱一下。”

    他伸出手想去接，可小家伙认生得很，脑袋一扭，使劲往吴春明怀里钻，小手还紧紧抓着爸爸的衣襟，就是不给抱。

    “嘿，你这小子，一点不给舅舅面子啊。”何雨柱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心里却软乎乎的。

    何雨水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哥，绵绵这小子就这样，认生得很。你多跟他玩会儿，等熟了，保准跟你亲。”

    “行了，快进去吧。”何雨柱瞪了她一眼，侧身让开了路，“雪茹在厨房忙活呢，进去搭把手。”

    “知道啦！”何雨水应了一声，拉着吴春明就往厨房走，人还没进去就喊道：“嫂子，我们来啦！”

    看着他们进了屋，何雨柱才想起自家闺女囡囡怎么没跟出来，刚要往门口走，就见余力牵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那孩子穿着件深蓝色的棉裤，脸蛋冻得红扑扑的，正是何向东。

    “向东。”何雨柱连忙迎上去，弯下腰捏了捏何向东的脸蛋，“小子，看到我都不认识了？连声爸都不叫？”

    何向东撇了撇嘴，看了他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喊了声：“爸。”这小子年纪不大，气势倒挺足，一点没显露出久别重逢的热乎劲。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这性子，跟他小时候还真像。他抬头看向于莉，眼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感激。

    于莉朝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些微的疲惫，却更多的是理解，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几年，委屈她了。

    “外面冷，进屋吧。”何雨柱直起身，伸手拍了拍于莉的胳膊，声音放柔和了些，“雪茹炖了肉，正等着呢。”

    于莉点了点头，牵着何向东的手，跟着他走进了院子。屋里传来了陈雪茹和何雨水的说笑声，还有孩子们的吵闹声，热热闹闹的，像一锅刚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满是烟火气。

    何雨柱走在后面，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头那点因何向东的冷淡而起的别扭，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这就是家啊，吵吵闹闹，却暖得人心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