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在一旁开口解释：“囡囡、侯魁还有建业都上班了，单位有宿舍，只是偶尔回家住一晚。看今晚这情形，他们怕是赶不回来了，明天我打电话通知他们，抽空回来团聚。”

    何雨柱心里惦记着闺女囡囡，闻言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一旁的于莉见状，已然忙前忙后开始打扫屋子，收拾杂物。何雨柱坐在椅子上，连日紧绷心神，一路舟车辗转，困意一阵阵往上涌，眼皮沉重得直打架。

    于莉快步走到他跟前：“柱子哥，抓紧洗漱休息吧，瞧你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

    “确实熬不住了，今天精神一直绷得紧紧的。坐飞机一路轰鸣，到现在耳朵还嗡嗡作响。”

    何雨柱起身简单洗漱完毕，一头栽倒在床上，没片刻功夫，沉稳的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院子外头，陈雪茹、于莉、娄晓娥三人站在廊下，气氛微妙。三人心里都想着进屋陪着何雨柱，可谁都碍于脸面，不愿先主动。

    娄晓娥内心最为纠结，心里动了念头，又怕陈雪茹和于莉打趣自己，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迟迟不敢迈步。

    沉默片刻，陈雪茹率先开口，看向于莉：“莉莉，你进去吧。”

    于莉一愣，慌张道：“雪茹姐，这不太合适……”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顾虑。难道你不想自家男人？”

    于莉脸颊一红，含羞低下头。

    陈雪茹轻轻摆了摆手：“去吧。”

    娄晓娥站在边上看着，心底难免有些失落，却也清楚陈雪茹这般安排自有分寸，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天光刚蒙蒙亮，生物钟准时叫醒了何雨柱。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瞧见怀里紧紧搂着自己的于莉，活像只挂着的树袋熊。

    何雨柱暗自无奈，于莉这习惯竟和娄晓娥如出一辙，睡觉总爱抱着人。他生怕一动惊扰了对方，不敢大幅度翻身，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孰料怀里的人悠悠转醒，睡眼惺忪轻声开口：“柱子哥，你要起床了？”

    何雨柱侧头看向她：“嗯，得上班去。”

    于莉当即就要撑着身子起身，何雨柱伸手轻轻按住她：“你不用跟着早起，我要赶点上班，你们用不着奔波。”

    “那我起来给你做早饭。”

    “不必，你踏踏实实接着睡。”

    话音落下，何雨柱低头轻轻亲了她一下。于莉心头一暖，脸颊瞬间泛起红晕，都相伴这么多年，依旧这般容易害羞。

    何雨柱轻手轻脚走出卧房，来到空旷的院子，舒展身子打了一套拳。随后换上衣裳，简单洗漱完毕，悄悄踏出家门。

    家里其他人尚且熟睡，一片静悄悄的。他心里记挂着陈母，昨夜回来没能见到老人家，暗自琢磨抽空得上门探望，看看老人身体近况。

    他顺着街道步行往煤市街口走去，和司机约定的等候地点就在这里。他刻意没有让司机直接开到宅院门口，很多私事，越少人知晓越是稳妥。

    远远望去，黑色公务车已经停靠在路边，司机正安静等候。何雨柱抬手招了招，司机立刻发动车子驶上前。

    司机推开车门下来，略带疑惑：“首长，您怎么从那边巷子走过来？”

    “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吃过早饭没有？”

    司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能答话。

    “走，找个摊子先垫垫肚子，下车。”

    司机略显拘谨，跟着何雨柱来到街边早点摊位。地道的老北京早点冒着热气，豆汁、焦圈、豆腐脑香气扑面而来，这一口滋味，何雨柱心心念念盼了好几年。坐下吃上几口，浑身都舒坦了。

    这名司机心思沉稳、很懂分寸，趁着何雨柱低头喝豆腐脑的空档，悄悄想要抢先把账结了。

    何雨柱余光瞧得一清二楚，当即拦住。“这顿我来请，哪能次次让你破费。”说完坚持把饭钱塞给司机，不肯占下属半点便宜。

    吃过早饭，两人登车，车子平稳朝着公安部大院方向驶去，新一天的工作，即将开始。

    抵达公安部大院后，何雨柱即刻进入工作状态，开启了满负荷的忙碌。

    他这位新晋副部长，虽未进入部党组班子，不参与整体核心决策，专职分管全国治安专项整治工作，但眼下全国治安形势严峻复杂，这份专项工作的分量极重，半点容不得敷衍懈怠。

    落座办公室，各地连夜汇总上报的治安案卷、案情分析、乱象台账早已整齐码放一桌，堆积如山。

    何雨柱没有丝毫懈怠，逐份翻阅、逐条研读，认真梳理全国各地的治安痛点：偏远地区常态化盗抢案件、城乡结合部寻衅滋事、地方宗族抱团欺压百姓、外来客商被本地势力宰制勒索、民间各类风化乱象……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也让他愈发笃定开展全国严打整治的必要性。

    工作间隙，他心里惦记着老熟人、老部下，想着初来乍到，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