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半瓶酒，就着一碟花生米，自己一个人先庆祝上了。

    “来，傻柱，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康复，一辈子躺在床上！”

    他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舒坦！

    而东厢房内，林一成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重新躺回床上，之前的“睡意”和“惊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原身留在身体里那股郁结的怨气，在傻柱的惨叫声中，消散了一大半。

    浑身都舒坦了。

    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闭上眼，静静等待着医院那边的最终“判决”。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后半夜的寒风格外刺骨。

    终于，在天快蒙蒙亮的时候，一阵疲惫的脚步声和板车轮子的声音再次传回院里。

    易中海和秦淮茹回来了。

    一直在等消息的各家各户，瞬间又涌了出来。

    “一大爷，傻柱怎么样了？”

    “医生怎么说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易中海。

    只见这位一向在院里端着架子，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此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

    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满脸灰败。

    他没有推着板车，板车上是空的。

    傻柱直接住院了。

    秦淮茹跟在后面，双眼通红，失魂落魄，像是被人抽了魂。

    贾张氏一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一把冲上去抓住她：“淮茹啊！你快说啊！傻柱到底怎么了？他可是我们家的指望啊！”

    这一句话，把院里不少人都给说愣了。

    你家的指望？

    这话说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秦淮茹被她晃得回过神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还是易中海，他靠在院里的柱子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沙哑地宣布了最终的结果：

    “医生……医生看过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右手，腕骨粉碎性骨折。左腿，膝盖骨……也粉碎了。”

    “粉碎性骨折？！”

    人群中有人惊呼。

    这可不是小伤！

    易中海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补充了最致命的一句：

    “医生说，人是救回来了，命保住了。但是……手和腿，都废了。”

    “这辈子……别说颠勺了，就是拿双筷子，干点重活，都不可能了。他……终身残疾了。”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四合院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傻柱，废了？

    那个在轧钢厂食堂里说一不二，靠着一手好厨艺，谁都得给几分面子的何雨柱，就这么废了？

    那个在院里横着走，仗着一身蛮力，谁都不敢惹的傻柱，成了个终身残疾的跛子？

    “不......！！”

    最先崩溃的，不是易中海，也不是聋老太，而是贾张氏！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

    “我的天啊！这可怎么活啊！傻柱废了，我们家吃什么啊！我可怜的棒梗啊！我们一家子要被饿死了啊！”

    这一下，全院的人都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看着贾家。

    傻柱废了，你哭天抢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男人死了呢。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秦淮茹家，到底从傻柱身上刮了多少油水！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自己，内心比贾张氏更加绝望！

    傻柱是她给孩子们改善伙食的唯一来源，是她维持“俏寡妇”体面的重要支柱！

    现在，这个支柱，塌了！

    她感觉自己的天，也跟着塌了。

    聋老太拄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完了！

    她指望了一辈子的养老后手，就这么完了！

    易中海靠不住，自己亲儿子又指望不上，她全部的希望都在傻柱身上。

    可现在……

    老太太眼前一黑，脸色煞白如雪。

    院子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许大茂强忍着笑意，故意唉声叹气：“哎呀，这傻……雨柱也太可怜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心里却乐开了花：怎么办？

    凉拌！

    最好下半辈子都在床上躺着，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三大爷阎埠贵则是在心里默默地盘算。

    傻柱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