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成低头，看着脚下像一摊烂泥一样痛哭流涕的刘岚，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他抬起脚，像踢开一块垃圾一样，将刘岚从自己面前踢到一边。

    “滚。”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从今天起，再敢踏进南锣鼓巷半步，我保证让你去大西北的劳改农场，跟那些敌特分子做伴。”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更有分量。

    刘岚听到“劳改农场”四个字，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离了四合院，一路上留下一股骚臭味。

    风波平息。

    林一成让保卫干事将尤凤霞、几个残废混混连同那两车毒布料，全部押送市局分局，并特别交代要严查这批有毒布料的来源和背后的利益链。

    雷霆扫穴之后，整个后院清净了。

    他转身，面对着那些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的应聘妇女们，脸上恢复了平静。

    “大家受惊了。一些苍蝇蚊子，已经处理干净了。”

    林一成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对娄晓娥和何雨水说：“面试继续。我们凤凰厂，要的是踏实肯干的人，不是投机倒把的渣滓。只要你们手艺过关，人品端正，这里随时欢迎。”

    他这番话，无疑是给在场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现场的秩序瞬间恢复，甚至比之前还好。

    再也没有人敢插队，也没有人敢大声喧哗，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排着队，等待面试。

    有了林一成这尊大神坐镇，接下来的招工进展异常顺利。

    娄晓娥不愧是资本家的大小姐，眼光毒辣，考核女工的手工活，飞针走线之间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功底。

    不到半天时间，五十名手脚麻利、经验丰富的熟练女工就全部招满了。

    林一成当场拿出了早就拟好的厂规，简单明了地宣布了工作纪律和奖惩制度。

    随后，他当众宣布：“以后，服装厂生产车间的质量把关，由何雨水同志担任第一质检员，负责统筹生产纪律和成品检验。大家要全力配合她的工作。”

    何雨水猛地一愣，没想到林一成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自己。

    她看着林一成信任的眼神，用力地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五十名新招的女工，当场签订了保密协议和劳务合同。

    凤凰牌服装厂的初始班底，就在这短短一天之内，在扫清了一切内外部障碍之后，彻底搭建完毕。

    林一成手里，已经握住了进军四九城服装市场的第一把利器。

    林一成生擒黑市头目尤凤霞、铁腕整顿招工秩序的消息，像风一样传回了轧钢厂和街道办。

    杨厂长在办公室里听到保卫科的汇报，激动得一拍桌子，大声叫好：“好！干得漂亮！这个林一成，就是一把快刀！对付这些地痞流氓，就得用这种硬朗作风！替我们轧钢厂长脸了！”

    街道办的赵主任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她立刻亲自起草了一份通告，在街道的公告栏里点名表扬了“凤凰牌服装厂筹备处”，称赞林一成同志为维护市场秩序、保障公私合营企业顺利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

    这一下，林一成的名头，在南锣鼓巷乃至整个东城区，都彻底打响了。

    那些原本还想打着歪主意，来服装厂捞点油水的地痞无赖和投机分子，听到尤凤霞和那几个混混的惨状后，一个个吓得缩回了脑袋。

    连四九城黑市里有名有号的“霞姐”都栽得这么惨，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谁还敢去触这个霉头？

    筹备处的外部环境，为之一清。

    傍晚时分，招工圆满结束。

    送走最后一批兴奋不已的新员工后，林一成、娄晓娥和何雨水关上院门，三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和兴奋。

    “今天可真是太险了。”

    娄晓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有哥在，怕什么！”

    何雨水却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林一成，“哥，你刚才真是太帅了！那几个混混在你手里，跟纸糊的似的！”

    为了庆祝开门红，何雨水亲自下厨，从家里拿来了珍藏的肉骨头，用小火慢炖，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后院。

    三人围坐在桌前，气氛温馨。

    吃着饭，林一成从屋里拿出一卷图纸，在桌上缓缓铺开。

    “这是……”

    娄晓娥和何雨水好奇地凑了过去。

    当她们看清图纸上的东西时，两人的眼睛瞬间都直了。

    图纸上画着两种她们从未见过的、款式极其新颖大胆的服装。

    一种是裤腿像喇叭花一样张开的裤子，线条流畅，充满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