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开始咒骂，乌鸦先生就将他从地上拎起然后两个人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一分钟过后，乌鸦先生出现在了哥谭警局的大门口。

    他像是丢垃圾一样将说不出话来的小丑丢到了地上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小丑被值班人员赶紧送进了特制牢房，而没过多久又被送往了阿卡姆。

    小红鸟看着警局的监控画面上另一个乌鸦先生将小丑丢在大门口的画面，脑子里飞过不止六个点。

    他忍不住看了乌鸦先生一眼，而乌鸦先生没有看他。

    他正对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另一个乌鸦先生说了一句辛苦了，然后让对方回到他的身体里。

    370.

    小红鸟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一般不会这么做。”

    他开了口，他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小丑被另一个乌鸦先生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的画面了。

    “我知道，”乌鸦先生十分平静地回答了他，“但是我想这么做。”

    他的眼睛在说，我想让小丑老老实实在监狱里待着而不是到处给人找麻烦。

    371.

    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让乌鸦先生改变想法的小红鸟再度叹了一口气。

    “我们也想把这个家伙关起来。”

    他尽量用了比较平和的语气和浅显不让人乱联想的说法，防止这只乌鸦从他这里乱受什么启发。

    “但是……我们要先弄清楚小丑计划了什么，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他有没有后备计划。”

    乌鸦先生开始思索起来，而他又加了一把劲儿。

    “没关系，你慢慢学就行，而你要记得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我知道。”

    乌鸦先生勾起了嘴角笑着看着他。

    “我知道这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知道有人正在陪着我。

    372.

    乌鸦先生的玩具店关了三天，而这三天里乌鸦先生除了正常的饮食和睡觉以外几乎都待在蝙蝠洞里。

    康斯坦丁又被叫了回来，而康斯坦丁对于乌鸦先生居然对上了小丑觉得十分无语。

    “你们怎么能不好好看着他？”

    康斯坦丁满眼都是这个意思。

    而对此蝙蝠们莫名有点心虚，即便是他们知道这个家伙实际上没有什么立场来指责他们，但他们……还是有点心虚。

    康斯坦丁给乌鸦先生又做了一次检测，有点意外乌鸦先生的魔法里发生了改变。

    乌鸦先生的魔法此前一直是温和的随意的，而现在他的魔法充满了强烈的想要改变的欲望。

    乌鸦先生不想再被动的面对这一切了。

    373.

    这个发现让康斯坦丁有点欣慰又有点担忧，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乌鸦先生将他释放过的两个残魂再度弄出来一次。

    而和蝙蝠们不同，他见过乌鸦先生的那些残魂们。

    即便是他们算是在最近这几天才开始修复关系，但是乌鸦先生和康斯坦丁的往来一直没有断过。

    在遇到一些棘手而他又不愿意冒风险的任务时他会想到康拉德，然后他会毫无心理负担的让这只乌鸦来替他完成。

    而在一次探索据说是古老存在的遗迹的时候，康斯坦丁十分不负责任的让康拉德去碰一个他觉得很危险的机关。

    如同所想的那是一个咒术陷阱，几乎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乌鸦先生就失去了意识并且身体开始发黑。

    然后他看见了乌鸦先生脚下出现了一只巨大的乌鸦的身影。

    那身影从乌鸦先生的影子里缓缓升起，最后化为一名戴着乌鸦头罩的穿着法袍的女性。

    374.

    那名女性将乌鸦先生抱在了怀里，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乌鸦先生的乌鸦脑袋上。

    腐化被停止了，不止如此它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火焰直接清除。

    在乌鸦先生生理特征恢复正常后她抬起头，看向了康斯坦丁。

    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是生气了，但是她最后还是将目光移开转到遗迹上面，她轻轻地抬起手然后一挥。

    无形的风暴裹挟着火焰像是海浪一样冲向了那里。

    陷阱也好诅咒也好，全部被一视同仁的像是蚂蚁做的围栏一样被毫不讲理的统统冲垮。

    375.

    这不是人的力量。

    身为一名传奇魔法师，康斯坦丁立刻就明白了这一点。

    这是神灵的力量。

    他为此感到惊讶以及隐隐感到恐惧。

    乌鸦先生身上安眠着神灵的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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