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0-60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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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斐想,他们现在应该是黑泽尔记忆里最美好的形象。

    许多人,他一眼扫过去,起码上百个人。

    竟然有这么多吗?

    兰博眼睛亮了。

    “关于这个是否能够详细说……唔唔唔…!”

    求求你可给我省点心吧!瑞克手疾眼快地捂住兰博的嘴,防止他再说什么刺激对方的事情。脑虫血脉者作为智囊无可挑剔,可一旦遇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容易冲动上头。他笑容生硬地打着圆场,企图将这件事蒙混过关。

    “哈哈哈,哈哈哈,时间不早了,别让男爵等急了,我们快过去吧。”

    干得好,瑞克斯,你不愧是我最信任的小伙伴!

    雪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收起杀气神清气爽地出门。他走得干脆,背后兰博找到机会,猛然踩在了瑞克斯的脚上。血脉者的力气不小,男人顿时痛到脸庞扭曲。

    兰博呵了一声,满含嘲讽地走了。瑞克斯一脸苦大仇深,又见奥丽赫在面前停下来,对自己摇了摇头:“你得罪谁不好,去得罪脑虫。”

    “那是我想得罪吗?”

    那是我怕我们全都要一刀两断!你们没见过虫尸,你们不知道他有多凶!

    瑞克斯苦兮兮地跟着出门,长叹无人理解他的良心用苦。门外长廊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设有铠甲装饰与挂剑,能看出罗纳德的确是位标准骑士,家里处处充满骑士文学的风情。

    还是说——奥雷乌斯居然也能有为他打抱不平的路人粉,这让雪斐不由感到一丝欣慰。半夜吃烤鸡被抓的青年囫囵咽下最后一口,总算把饿到抽搐的胃填了个底。

    黑泽尔记得每一个他所遇见,又因他连累而死去的人呢?

    黑泽尔俯跪在地。而这愣神的表情显然被误解。瑞克斯神情阴沉,望着他的眼神充满强烈的情感变化。男人跳下屋顶,见他没跟上来还皱了皱眉:“下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雪斐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干饭要紧,乖乖跳下来跟着走了。

    一直强大到令人觉得畏惧的人,如今正像小尾巴一样乖乖跟着自己出去吃饭。他看起来有些疲倦,但并不明显。

    他听见那些人都在对他喁喁低语。

    “殿下,您长大了,真好。”

    “殿下,听说您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骑士了。”

    “殿下,我死的时候,您在想什么?”

    “殿下,您成为一个优秀的储君了吗?我的死是否有意义?”

    一阵消化过大信息的沉默。后勤工兰博先生先站起来,手中的仪器亮起蓝光,在空中投射出一小片地图。

    “我们现在在缓冲带里,这是一百年前的雅安伯爵设置的缓冲带,但现在已经被黑雾吞没了许多。再加上现任子爵的不作为,嗯…”

    兰博思考了几秒钟,站起身来宣布:“没有危险,我们走吧。”

    不是他故作迷障。这里有最擅长团体战斗的血脉者,最擅长指挥团体作战的血脉者,最擅长隐蔽潜入的血脉者和……不知道怎么形容但绝对很强的血脉者。

    在这种地方,哪里需要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好耶!”

    奥丽赫欢呼一声,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果塞进嘴里。那些糖果红如鲜血、色如珍珠,几乎下肚的同时就让少女的眼睛变成了血红。

    她的裙摆奇异地鼓起,像是下方膨胀有一个巨大的水泡。从裙摆下飞出许多蚊子大小的少女,身上穿着一件件红裙子,嗡嗡地飞向门外。

    不,那不是裙子。

    “殿下,殿下,殿下,殿下……”

    所有人都在这么称呼他。

    是的。

    他是“殿下”,是一国的储君,是生来就注定要背负上整个王国所有人的命运的那个人。

    他应当要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为他去死。

    他自十五岁起,约克死的那一天,就开始明白,他生在这个世上,不止是为了为自己,更是为了赋予许多人生与死的意义,这正是一个“王”的职责。

    既然如此。

    就不应当拘泥于某个人的死。

    唯有在瑞克斯的仔细观察下,才会发现对方比平时安静了许多。而一旦注意到了这一点,无端的愧疚就淹没了瑞克斯的心。

    对方救了他和同伴,还解决了那么多问题。他都没有注意到青年的身体问题。瑞克斯忍不住想,我可真不是人!

    又想到了今天还一起算计对方去见贵族协会的雅安,瑞克斯一扫白天时的敬佩,满心沉痛地想,他也真不是人!

    如果让雪斐知道他此刻的想法,那简直是哭笑不得:谁会因为自己在隔壁是团宠,在这里没人关心,就自己嫉妒自己啊?

    那他瘫痪在床的本体第一个有话要说!

    好在他不知道,所以瑞克斯也得以继续让思维发酵。他们就近选了个街边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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