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只是娇弱妻子而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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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脱下衣服的时候,婵香尽管做过心里准备,还是被他胸膛上、后背上的那一道道蜿蜒难看的疤骇住了,咬着唇怯怯看他。

    施禄年拇指按在她的唇下,慢慢拨开,不让她咬,而后单手将她和自己剥了个干净。

    没多会儿,婵香就抱不住自己的膝弯了,他浑然忘我地贪心地希望她像容纳所有美好一样,把自己也容纳完全。

    施禄年急出了一身的汗,婵香确是闹得很厉害,细细嗓音憋在嘴巴里和喉咙里,呜呜哼哼的,叫人拼不出她溢出来的音节,施禄年撑在她头顶,舔走她眼角的泪,忍住暂停,他摸到那.处,她还有两个指节吞吃不下。

    婵香却以为这是极限了,抱着他的脖颈说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死不了,我在呢,婵香。”施禄年随眼下有些焦头烂额,可婵香此番可爱情.态让他满满涨涨的。

    随后,婵香就看不太清这个男人了,煤油灯淡淡的气息逐渐被覆盖,耳边跟敲鼓一般夺走了她的听力,闷闷沉沉的呼吸里还有他一声盖裹一声的喘息。

    以为要结束了,可婵香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嘴里让他灌进来一大口温水,将将咽下,整个人就让初尝欢欣、胃口大开的施禄年提了起来。

    她人给按在桌边,不由得后翘起来,施禄年见状笑起来,低沉磁哑的嗓音搔刮着她的耳朵:“喜欢我这样?”

    “才,才不是。”婵香也就只能在初时说出这句话了,身体太过疲累,脚上更是站都站不稳。

    施禄年过分温柔的胸膛烘烤着她的后背,眼前的月亮一晃一晃的,落在地上的池塘里边,一池子水让晚风给吹得极不平静,可怜的婵香苦兮兮地想,分明是他太高,若是自己不抬起来,戳到别处,真的很疼。

    他就是个莽夫,浑不似从前的绅士模样,如今不但是眼睛不规矩了,手脚也犯浑,叫她吃得好一场苦。

    即便如此,惯来贴心的婵香,这么为他着想,换来的却是不知餍足的一轮接一轮。

    施禄年说好婵香,乖婵香……婵香,婵香,数不清叫了多少次,她快溺死在这毫无保留的喜欢里。

    这一床被子已经污浊得没眼看下去,施禄年扫过一眼,再探手循摸怀中可人儿一遍,婵香愣愣地扒着他胳膊,已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施禄年沉了沉声,将水啊泪啊,凡是她的都蹭在烟薯上,随即弯腰用鼻子蹭了蹭她汗涔涔的小脸儿,像是在安慰她先别睡:“堵太多,我弄出来些。”

    婵香蜷起了贝壳似的饱满莹白的脚趾,敞开了些,抱着他的脖颈,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施禄年有了些笑意,草草找了条帕子擦过这些她一见就躲的痕迹,就盖了层毛毯在她身上,稳稳当当领着人回了隔壁卧室。

    那间他睡的屋子更宽敞些,进入便能感受到满是他的气息,婵香一颗心跳剧烈,伏在他肩头垂眼打量着。

    施禄年见她的脸从毯子里拨出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渴不渴?我去倒点水喝。”

    说着,他将人放去床上,掀开被子,把她塞到暖烘烘的被窝里。

    一步三回头去拿一旁的水杯,摸到已经凉了,提步要下楼去接热水,可刚走几步,余光瞥见婵香定定望着自己,好像快要睡过去,可因着换到了他的卧室,还紧绷着不敢放松,眼睛黏在他身上似的。

    施禄年心软得一塌糊涂,于是又折返回来,仰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在婵香显然还未回过神来时,眉梢带笑地渡进了她嘴里。

    黏黏糊糊的亲吻让婵香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她慢慢地躺下。

    施禄年放轻了力度,他连着在海上待了这么些天,眼见窗外都要泛起鱼肚白了,他不舍地轻拍婵香的后背,待她呼吸匀稳,才拧了热帕子回来,粗粗给两人擦拭一番,方睡下去-

    翌日,两人都没能按着往常的生物钟起来,楼下格外安静,除草的嗡嗡机器声也消失了。

    床上卧着两人,婵香先是让一股热气烤得直冒汗,梦里还以为进了蒸炉,跑得她头重脚轻,胸腔里气都喘不过来,喉咙里跟拉风箱一样嗬嗬响着,后又是成精了的藤蔓将她缠得紧紧的。

    等婵香费力睁开眼,稍微挪动了下腿脚,不由得“嘶”出声,男人的胳膊横过去搭在她小腹前,醒了,却不想起。

    婵香一动,便感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以为是月事,还未等她着急忙慌地起来,昨夜的记忆便随着他手臂轻轻一勾,自己重又躺回去,那些难以启齿的动作,还有他逼与自己说的羞人瞬间填满了她脑袋。

    “啊!”婵香叫出声,自己又立马捂住嘴,羞愤难当。

    两人直到过了中午才起来,婵香磨磨叽叽捱到最后下楼,可还是碰到了林妈。

    林杏桦返回厨房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人也不说什么,放下就离开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鲜美的汤下了肚,婵香这才感觉到饿,饭搁在一旁未动,先将汤喝了一碗,施禄年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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