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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和心里的畅想倾斜而出, 婵香不好道与施、梁二人的心思在今夜对好友敞露了个干净 ,睡了没有任何负担的一觉。
她是如孩童一样吃饱了饭、喝够了甜水,与好友在一起避开了风浪, 可家里还有一人, 争分夺秒地筹划着早日离开弥渡。
薛桐已经不堪其扰,说实在的,他在铺子里的活儿还没做完,并不想这么火急火燎地回去。
可惜现在的梁士宣听不得旁人对回家有丝毫的犹疑,要是叫他察觉了, 定要几次三番问上缘由,直到得到确定的答案。
先前是婵香, 婵香耐心足, 即便面对梁士宣的催问已经头皮发麻,还是用着以前的口吻回应他。
梁士宣安心不少。
可婵香就离开一晚,没想到梁士宣那么难搞。
面对他的薛桐实在不耐烦他的催促, 他这天早上终于忍不住了, 反问回去:“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实在等不及, 你自己个儿上船先离开就是。”
梁士宣愣了愣, 半晌, 才咧开嘴笑笑:“哪里啊,我就是想家里人了。”
薛桐又不忍心起来,瓮声瓮气说待会儿出门送衣服去, 让他自己对付午饭吃。
梁士宣哦了声, 低头说好, 转身去把床底下那一箱子的衣裳翻出来叠了又叠,俨然一副可怜相。
这场面,薛桐大男人一个还真看不得, 很快就转身走了。
婵香知道大哥和梁士宣是要回去的,也知道她没理由强留下来,可日子一天没确定下来,她就一天不愿面对。
薛桐已经去信给家中,说清楚讲明白了梁士宣的事情,不日就要启程回家。
婵香也正是因为梁士宣的死而复生生出解脱的感觉,更没了面对家人的那一层忐忑,才会用鸵鸟心态来逃避眼前的事。
一天可以,三天略微担忧,一礼拜就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别说她,同样等她说清楚的施禄年已经要等不及了,她一拖再拖,很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那二人之间靠旧情维系起来的关系只需轻轻一戳,就能彻底戳破那层假惺惺的和平。
施禄年本分这么多天,既然婵香不行,那便由他来做个了断,省的薛家两兄妹受煎熬。
他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家中那么多人,没一个人知道他出去做了什么。
反正中午日头正好的时候出门,大家都当他出去上班做事了,他也表现得毫无异常,寻常的背影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好,出门带婵香到处逛逛一样。
婵香是被他连哄带骗领回了家。
自此,别墅只准进不准出。
林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照常做饭,打理院子,骂王符正是个老不修的。
回来的第一晚,婵香吃完饭就要告辞,扭捏说自己得回瞿师傅那里,不然人家有得找。
施禄年亲自打了电话过去,让婵香别担心,他都会办妥的。
那天已经很晚了,婵香想着白天梁士宣见过她,是知道她晚上要去瞿师傅那儿的,便也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夜里两人仍睡一张床,只是在施禄年在想往她身上嘬吻时,被婵香拦住,不要他往自己脖颈上,手臂上这些显眼的地方留痕迹。
她不想刺激到梁士宣。
还想着,要是施禄年再分不清轻重缓急她就要生气了,并决定隔日就回去,坐大巴车也要回。
施禄年看在眼里,并不以为意,跟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婵香没能如愿,压根出不了大门,周围是高高的围墙,林妈还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想找地翻出去都不行。
人家年纪大了,随着她走了大半天,汗珠子滚了一脖颈,一言不发的继续跟在她身边。
婵香不想为难林妈,垂头丧气地回了。
时间一久,施禄年一味说事情交给他处理,可丝毫风声都不透露给她,婵香当真生起了气。
好不容易等到他从外面回来,她问施禄年:“你是不是把士宣怎么样了?”
“你还叫他叫这么亲近?”施禄年面色淡然地反问回去。
婵香不接话,施禄年更不会多说。
离开的第三个晚上,施禄年上楼对着婵香说:“你今晚好生睡一觉,我们明早领证去。”
“什么?!”婵香吃惊出声,刷的站起来,连忙摆着手说:“这怎么能行,我……你是不是跟我说着玩呀,什么领证不领证的。”
施禄年按住她的肩,让她坐回床边,“迟早都要领,现在领了,不正好?马上天气暖和起来,婚礼也要操持起来了,你穿礼服也不冷。”
“对了,要办婚礼,估计店里的事就得停一停了。”男人事事安排得妥当,但是,压根儿没过问过婵香的意见。
婵香几次追问,更加生气了,说:“你怎么这么专断!我一点也不知情,这不是胡来吗?我不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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