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只是娇弱妻子而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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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开的?”婵香很久没坐过船了,一闻到大海的味道,不禁捂着胸口想吐,眉间的慌乱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万是想不到的,梁士宣竟然能做出在施禄年那么严防死守地看守下,还能将她给偷了出来——

    说是“偷”,一点也没错。

    那天下午在民政局,两人的对峙着实不一般,每句话都跟针尖似的,直往对方心里扎去,把被争抢的婵香也给气了个倒仰。

    哪里是他们在斗法,字字句句,可不是就朝着婵香攻击而来,尽管她是一切糟心事不往心里放的随和性格,也受不住两个好端端的人吵得那么过分。

    惊惧之下,不太好的身体,自然也就倒下了。

    进了医院,婵香所住病房的那一层都叫施禄年层层叠叠地围了起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垂头耷脑的,好声好气给婵香道了歉,说自己不该吃些酸醋。

    实际上这话不诚,婵香听得出来。

    是人就会因为不公平对待而拈酸吃醋,婵香想得明白,好在也不是什么大事,医生就是说她情绪起伏过大,一时间供血没上来,这才倒了下来。

    该输些葡萄糖进去,但施禄年干脆就借此机会把给梁士宣拦在了外面,给婵香办理住院,自己精心伺候着。

    就这么伺候了两天,昨天下午被一个电话匆匆叫走,原也是留了人的,还有薛桐在呢,这可是婵香的亲哥哥,总不能看着自己亲妹妹身体落不到好吧。

    可就因为留的这个心眼,使得他吃了大亏。

    薛家是一脉相承的心软,只不过各有各的性格,宝儿妈妈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话做事都能察觉得出来;婵香是哪哪都好说话,但凡对方占三分情理,她就能给人行方便,这事谁人都知晓;薛桐呢,虽说是男人,要刚硬顽强些,但日日受父母和弟妹们的熏陶,关键时刻,心疼起了同为男人却失去所有的梁士宣。

    两人以前还有不少的交情。

    这是高高在上的施禄年所没有的。

    与男人打这种交道,施禄年是从未为有过的。

    兴冲冲带着两袋子香软糕点回来,施禄年嘴角的欢喜还没完全落下,就从脸色大变的方缘嘴里知道了坏消息。

    距离婵香被带走已经过去整整一夜,船在海上航行的速度他再清楚不过,此刻去追,不过徒劳而已。

    施禄年站在门口,盯着薛桐,眼里全是被二人背叛的晦暗:“她身子不好,你当个哥哥的,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薛桐脸色淡淡,抱着双臂靠在门框边边回道:“可我也没见你少说两句,她的脸皮同样也薄,难道你不清楚?”

    他这是完全不否认自己和梁士宣合谋把婵香偷走一事了。

    可惜婵香不在,否则就能知道施禄年真正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了。

    既没有大吵大闹真跟个孩子似的要把东西嚎回来,也没有想象中会盛怒异常,要所有人都不好过。

    他点点头,问了句:“婵香知道吗?”

    薛桐不回答,坦荡荡地看着施禄年。

    你觉得她知道,那她就知道,可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你要一个脸皮薄的女人真的站在外人面前做出选择,说:施禄年是我老公吗?

    你要认为她不知道也好,那便当作她不知道,婵香还是那个婵香,她禁不住太多的风雨,你要呵护她,保护她,而不应该一时掉以轻心,让别人将她偷走。那你也太没用了些对吧?我怎么会去赌,我的父母又怎么能赌你一个见多识广的男人的真心呢?

    施禄年在这个清晨,一下子感受到了难过。

    他不掉眼泪,不说无可挽回的话。

    他静静望着窗外那棵苦楝树,忧心这个春天,万不要结苦涩的果子才好-

    婵香异常难受,她在船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醒,醒了睡,吃什么吐什么,几日下来消瘦了不少,连梁士宣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心中有了猜测,却不敢请医生来看。

    婵香更是无颜面对梁士宣,惴惴不安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心跳怦怦的。

    他还坐在床边矮凳上给她描绘未来的蓝图,蓝图里有他们和谐融洽的父母,有携手并肩应对一切的他们自己,还有彼此的兄弟姐妹,可爱调皮的子侄辈……大家其乐融融,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梁士宣端来热粥给她喝,婵香捂住肚子的手不着痕迹地挪开,他瞧见了只当没瞧见,淡声说:“我妈一直记挂着你的身体,等回去,还是要好好看看。”

    婵香垂着头,一言不发地尽量让自己吃些东西。

    她还想打听一些消息,又怕惹恼了梁士宣,只好拐弯抹角地问:“我哥呢?我嫂子指定要揪着他的耳朵骂的。”

    梁士宣摸摸她的头发,好脾气地说:“就快了,他还得给那间铺子收尾呢,收好了就赶我们来了。”

    这下婵香才不吱声了,躲闪着他那双仍是盛着温润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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