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只是娇弱妻子而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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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理有节地说要把牌位带走。

    僧人问他是谁,梁士宣不说话,扯了扯婵香的手腕。

    竟然还来了出戏,要婵香去应对难搞的僧人,他在一旁看着。

    “你是谁?”

    “梁士宣是你的谁?”

    “可有证明你是他伴侣的证据?”

    “这是他父母办的,他们可清楚?”

    “香火钱不退,这是规矩。”

    ……

    每问起一个问题,婵香就要经受一次折磨,心理上的尤甚。

    僧人盘问她,梁士宣面带温和笑意地补充着。

    直到他的目光越来越奇怪,婵香紧张地找了个借口,将梁士宣支使出去。

    随后,在梁士宣看不见的视野里,她抖着手将衣服的扣子重又扣到了顶。

    这一过程极为漫长,警惕望着门口出去透风的梁士宣的脑袋,只待他有转动的弧度,她就要停下手。

    万幸,在他回过头来前,她扣严实了,不必要再为他若有似无的视线担惊受怕。

    可为什么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梁士宣那道变得幽深的目光无处不在。

    时至傍晚,婵香和梁士宣一路下山去。

    婵香问起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梁士宣顿了顿,温和地笑起来:“我回地下室了,他们说你也许在这里。”

    听到这个回答,婵香立时紧绷得不行,“他们”是谁?她在地下室没有熟识的朋友,除了薛桐,她已经不再去那里了。

    “他们”说了什么?有没有看到当初施禄年送她回地下室的场面?士宣知道吗?

    左手被他握出了汗,婵香不喜欢这种黏腻的感觉,扭了扭手腕,梁士宣握住不放,用上曾经惯用的撒娇语气:“好婵香,拉拉我。”

    婵香低头看过去,他的左手拎着个普通的袋子,而里面就装着刻有他自己大名的牌位,随意晃动的姿态显得他人似乎充满了不对。

    莫名地胆寒起来,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梁士宣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要给她披上。

    婵香拒绝:“不用了,你穿上,我不是很冷。”

    “穿上。”梁士宣不容她拒绝,强硬地把外套给她披上,还扣上了顶端的两颗扣子,像以前关心她那样,说:“小心感冒又叫我给你暖手暖脚,我可不干咯。”

    婵香心头一颤,抿了抿唇,垂下的眼睫更是颤得令人心生可怜。

    委屈了吗?怪他回来太晚了吗?被旁人欺辱了吗?他的妻子无法将忠贞只予以他一人吗?

    梁士宣牵着她的手往山下走,路上很多像他们一样的人,有的是一家人,说说笑笑,欢声笑语传得老远;有的是夫妻,是伴侣,相携下山,不说话,可眼中很是安稳。

    这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出行。

    对婵香来说,却是内心忐忑煎熬的又一次开始。

    梁士宣缓声说起自己这半年多发生的事情,他说的少,只拣了关键的说。

    婵香望着他的侧脸,消瘦不少,声音更不是从前充满干劲的样子。

    他这个人太具有迷惑性,以至于婵香不知道他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为什么说假话,死里逃生很难吧,呼天抢地一定痛苦吧。

    越往山下走,婵香的心脏跳得越是激烈,眼皮跟打架无异,她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可梁士宣攥得愈发的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突然,梁士宣停了下来,婵香也跟着僵立在原地。

    施禄年靠在一辆吉普敞开的车门旁,轮廓是硬朗的,脸色是平和的。

    他朝着婵香招了招手,语调平平地说:“老婆,拜求子观音怎拜了个男人回来?你骗我,我要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嘻嘻,来啦

    第33章 后悔轻信她的哀求

    这样的称呼前后出现在两个男人口中, 担了这角色的婵香实在无法处理好眼前的场面。

    施禄年显然是异常生气的,说完那句话便静静立在原地,独有手边的车钥匙在叮啷作响。

    像铁质的倒计时钟表, 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对于婵香来说太要命了, 无论什么举动总有人要暴怒。

    她不希望是梁士宣,可她也清楚,自己一定承受不住施禄年生气带来的后果。

    婵香心中的天平已经有所偏移,极端情况下,她无法理智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两人, 还奢望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施禄年坦然叫了她老婆,就意味着他并不希望自己蒙混过关, 床笫欢好天然为男女间增添些不可言说的亲近。

    没多会儿, 婵香挣了挣被攥得死紧的手,梁士宣苦笑:“婵香。”

    不远处,施禄年刚松快, 脸上神情还未转变过来, 却见婵香不是做出抉择, 而是掏出手帕, 细细擦拭着梁士宣的手汗。

    这样的场面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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