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船速很快,船头站着几个穿着深蓝色短褂的汉子,腰间的黑色带子随风飘动,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们。
“他们过来了。”白灵将阿秀护在身后,神色有些紧张。
沈砚之示意阿竹稳住船,自己则握紧了腰间的软剑,虽然凤纹佩没有异动,但这些人的气势很不寻常,显然是练家子。
几艘船很快就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约莫三十多岁,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眼神锐利如鹰。“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是附近镇上的居民,过来采些莲蓬。”沈砚之平静地回答,“请问各位是?”
疤脸汉子上下打量着他们,目光在沈砚之腰间的软剑和白灵怀里的月兔身上停顿了一下,语气生硬:“我们是‘碧水门’的弟子,在此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碧水门?”沈砚之心中一动,这个门派他在父亲的手稿中见过记载,是江南一带的水上门派,素来以守护水域安宁为己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乌镇的湖面上,而且态度如此蛮横?
“不知各位在办什么事?”沈砚之问道,“我们是乌镇的居民,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或许可以尽一份力。”
疤脸汉子冷哼一声:“我们的事,不是你们能插手的。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他身后的弟子纷纷握紧了腰间的兵器,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阿竹忍不住怒道:“你们这人怎么说话呢?这湖面又不是你们家的,凭什么让我们走?”
“阿竹。”沈砚之拦住他,对疤脸汉子说,“既然各位有事,我们这就离开,打扰了。”
他示意阿竹将船划开,不想在这里起冲突。阿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那些碧水门的弟子一直盯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船消失在芦苇荡深处,才调转船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些人肯定有问题。”阿竹气愤地说,“哪有这么待客的?我看他们根本不是什么碧水门的弟子,是冒充的!”
“不好说。”沈砚之眉头紧锁,“他们的服饰和武功路数,确实与碧水门有些相似。但碧水门向来与地方官府交好,行事光明正大,不像他们这样遮遮掩掩。”
白灵也说:“而且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提防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沈砚之回头望了一眼那些船的方向,心中的疑虑更深了:“不管他们是谁,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得小心些。阿竹,明天你去镇上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关于碧水门的消息。”
“好。”阿竹点头。
采莲蓬的兴致被这么一搅,大家都没了心情,便早早地返回了老宅。沈砚之坐在书房里,翻看着父亲关于碧水门的记载,上面说碧水门的现任门主姓柳,是个女子,行事果断,颇有侠名,与影阁素有仇怨。
“如果他们真是碧水门的人,那他们在找什么?”沈砚之喃喃自语,“难道乌镇的湖面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三、莲下秘踪
次日,阿竹去镇上打听消息,回来时却一脸沮丧:“先生,镇上的人都说没听说过碧水门的人来过,李掌柜也说那些人除了买东西,就没再露面,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看来他们确实在刻意隐瞒。”沈砚之说,“白灵,你还记得那些船停泊的位置吗?”
白灵点头:“记得,就在湖心岛的北边,那里芦苇长得密,一般没人去。” 大神屋 https://dashenwu/
第六百三十九章 一百零九十九日
“我们晚上再去看看。”沈砚之说,“白天人多眼杂,晚上或许能发现些线索。”
阿秀听说要去探险,兴奋得不行:“我也要去!我保证不说话,不给你们添麻烦!”
沈砚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但一定要跟紧我们,不许乱跑。”
夜幕降临,乌镇的河道上亮起了点点渔火,湖面被月色笼罩,泛起一层银辉。沈砚之四人悄悄乘上乌篷船,朝着湖心岛的方向划去。为了不被发现,他们没有点灯,只借着月光辨认方向。
靠近湖心岛时,阿竹将船停在芦苇荡里,四人悄悄下船,沿着岸边的草丛前行。远远地,他们看到那些碧水门的船依旧停泊在那里,船上亮着一盏孤灯,隐约能看到有人在甲板上巡逻。
“他们防守得很严。”沈砚之低声道,“我们从侧面绕过去,小心些。”
四人猫着腰,在芦苇丛中穿行,月光透过芦苇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走到离船不远的地方,他们听到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