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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帮着看店,晚上就借着煤油灯的光,趴在桌上一点点凿刻。
那木头硬得很,他手上磨出了水泡,就用布缠上接着干。
汪曼春瞧见了,心疼得直蹙眉,夜里给他往手上涂药膏:“慢着点,别伤了筋骨,这牌匾不急。”
明宇嘿嘿笑:“妈妈放心,我心里有数,等刻好了,保准让供销社亮堂三分!”
这天晌午,许大茂蹬着三轮车风风火火地冲进后院,车斗里装着个大木箱子,上面盖着帆布。
“曼春姐,明楼哥,你们猜我弄来啥好东西?”
他一脸神秘,掀开帆布——里面竟是台老旧的唱片机,还带着几张黑胶唱片。
“这可是我托朋友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修修还能用!”
许大茂拍着胸脯,“以后店里放放歌,保准能聚人气!”
明楼蹲下身端详,那唱片机掉了块漆,喇叭也有些瘪,可机芯看着还扎实。
“能修好?”他问。
许大茂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我以前跟厂里的修理师傅学过两手!”
说干就干,他把唱片机搬到(收购站)仓库,拆得七零八落,零件摆了一地。
明宇凑过去看,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研究着怎么修。
汪曼春端来茶水,笑着说:“你们俩要是能修好,我请你们吃秦淮茹做的糖包。”
您还别说,这俩人还真有本事。
三天后,仓库里突然传出咿咿呀呀的歌声,是段评剧《刘巧儿》。
许大茂举着长针,得意地喊:“成了!”
明家孩子们都跑来看,那老旧的唱片机转着,歌声虽有些沙哑,却透着股热闹劲儿。
打这天起,供销社一开门就放起唱片,街坊们听着戏买东西,连脚步都轻快了,店里的生意越发红火。
眼瞅着进了腊月,院里开始有了年味儿。
易中海大爷提着两串腊肉来,说是托乡下亲戚捎的,给明家尝尝。
“快过年了,添点荤腥。”
他笑得满脸褶子,“我看明宇那牌匾刻得差不多了,等过了小年,我们就把它挂上,也算给供销社添个彩头。”
明楼忙应着:“大爷费心了,挂匾那天,我让曼春多做些菜,大伙热闹热闹。”
阎
秦淮茹绣了块红绸子,上面缀着“吉祥”二字,准备挂匾时蒙在上面。
许大茂则把那台唱片机擦得锃亮,说要放最喜庆的曲子。
连棒梗和阎解放都忙着,把读书角的桌子擦了又擦,盼着那天能吃块带红点的年糕。
这小年一到,四合院里的年味儿就像刚熬好的糖稀,浓得化不开。
明宇那槐木牌匾,可算刻成了!
您猜怎么着?
他竟照着那老字帖上的字,刻了“诸天供销社”五个大字,笔锋遒劲,刀工利落,木头的纹理透着股天然的温润,往院里石桌上一摆,引得街坊们都来瞧新鲜。
“哎哟,明宇小子这手艺,绝了!”
易中海大爷眯着眼端详,用烟袋杆轻轻敲了敲牌匾,“这字有风骨,配得上我们这热闹地方!”
阎埠贵也凑过来,摸了摸字缝里的毛刺:“啧啧,这工钱要是按废品算,得值多少诸天币?”
逗得众人直笑。
挂匾这天,天刚蒙蒙亮,明楼就带着明宇上了梯子。
秦淮茹绣的红绸子早被明悦系在牌匾上,红得亮眼。
许大茂把唱片机搬到门口,放起了《步步高》的调子,咿咿呀呀的旋律裹着寒风,倒添了几分喜庆。
棒梗和阎解放举着扫帚,踮着脚给梯子下的地面扫灰,嘴里还数着“一、二、三”,生怕耽误了时辰。
“起——!”明楼喊了一声,明宇稳稳托着牌匾,两人一使劲,牌匾就挂上了门框。
易中海大爷站在底下指挥:“往左点,哎对,就这位置,看着就舒坦!”
等红绸子一扯,五个大字在阳光下一亮,街坊们顿时喝彩声一片。
傻柱拎着刚买的鞭炮,往台阶上一摆:“我来我来!这喜庆事儿,得听个响!”
“噼里啪啦”一阵响,鞭炮碎屑落了满地红。
汪曼春端着糖盘出来,给孩子们分糖块,秦淮茹的糖包也蒸好了,热气腾腾的,掰开一个,红糖馅流出来,甜得人舌尖发颤。
阎埠贵掏出个布包,里面是自家炒的瓜子花生,往桌上一倒:“来来来,尝尝我这手艺,火候绝了!”
正热闹着,许大茂媳妇提着个篮子进来,里面是刚蒸的枣花馍,个个捏得像小元宝:“曼春姐,明楼哥,添个喜!”
明萱接过来,往孩子们手里塞,棒梗举着馍馍,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明萱姐姐,这馍馍比过年还香!”
挂完匾,街坊们没散,在诸天供销社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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