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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敲在每个人心上,沉甸甸的。
夜风卷着咸腥气漫过来,带着海水的凉意,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冷。
明宇借着货箱阴影摸到七号泊位,李冬青给的钢笔手电筒光束细如银线,照见栏杆木牌上的“7”字——被海水泡得发胀,边缘暗红痕迹凑近一闻,正是明萱医疗室里的血腥味,混着铁锈气刺得人鼻腔发疼,又腥又涩!
不远处传来皮鞋踩铁板的脆响,“嗒、嗒、嗒”,在夜里格外刺耳,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汪曼春挽着牛素云的胳膊,月白旗袍下摆扫过积水,溅起的水花里藏着改变形状(隐形)的副店主徽章,正无声传递信号,半点不露声色。
“妹妹的船怎么还没到?”
牛素云拢着披肩,指尖绞着流苏,声音发颤,显然心里发虚。
汪曼春望向海面,几个穿和服的男人正抬铁笼上跳板,笼壁栏杆上的“7”字烙印被磨得发亮,显然用了很久,不知装过多少东西!
小明蹲在吊塔操作室,手指敲着生锈的操纵杆,“笃笃”声是约定的暗号,轻响却有力。
白天从绸衫公子那套来的话果然不假,他们在等“活货”,语气里的轻慢像针一样扎人,听得人火冒三丈!
他摸出磷粉包,借着吊塔转动的阴影撒下去,淡蓝光雾像条丝带在货堆间蜿蜒,给暗处的明萱和周霆坤指明了路,清清楚楚!
明萱的医疗箱铜锁在掌心轻磕,“咔哒”一声轻响。
她和周霆坤躲在帆布篷下,听着铁笼里的呜咽越来越急,像刀子割心,疼得人难受。
“血样里有河豚肝毒素,”她低声说,指尖在箱盖刻度盘转了三圈——给明楼的信号,一丝不差!
周霆坤握紧腰间的枪,枪套毛边蹭着掌心老茧,硌得踏实,心里有底了!
明悦站在大和商行后窗下,银书签反射着货轮灯光,在窗纸上投下“知行合一”的影子,若隐若现。
仓库里传来三短两长的脚步声,正是商行管事的步频,错不了!
“7号样本准备装车!”生硬的日语从里面传出,她摸出发髻里的细针,手腕轻抖,浸了迷药的棉团精准弹进窗纸破口,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
明楼站在灯塔阴影里,怀表指针刚过亥时,表盘内侧绿光闪烁,传来讯息:“铁笼七只,均有活物,体征虚弱。”
远处货轮桅杆挂着红灯笼,比船票时间早了三个时辰,显然想趁夜黑风高偷偷交易,打得倒精!
“动手。”明楼对着店主徽章的通讯器(功能)低语,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
话音刚落,吊塔探照灯突然亮起,光柱如利剑劈开黑暗,把铁笼里的景象照得赫然入目,一览无余!
周霆坤带人从篷布后冲出,枪声惊飞夜鸟,翅膀扑棱声混着海风呼啸,乱成一团!
明萱扑向最近的铁笼,银针刺破锁扣的瞬间,看清笼里蜷缩的正是那个码头工人,他双眼翻白,嘴角淌着白沫,人事不省,瞧着就让人心疼!
汪曼春将牛素云推向小明,转身踢翻油桶。
煤油混着海水漫开,被火柴点燃的瞬间“腾”地燃起火墙,熊熊烈火将和服男人困在船岸之间,插翅难飞!
“你到底是谁?”牛素云抓着小明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带哭腔,吓破了胆!
小明变戏法似的拿出带“7”字的木片:“夫人该问问自己,这些‘货’要运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
明悦从仓库后窗翻出时,李冬青正举着相机,快门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闪光灯炸开,将商行管事的惊慌拍得分明,连他额角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丑态毕露!
“账本找到了。”
明悦扬着账簿,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上面“7号实验体”
“运输目的地”等字样被银书签划得触目惊心,字字泣血!
灯塔钟声突然响起,“咚——咚——”,洪亮的声响惊得海面泛起涟漪,一圈圈荡开。
明楼望着火光里的身影,怀表滴答混着警笛声,像夜袭的伴奏,紧张又激烈!
他合上怀表时,见汪曼春举着清酒杯,酒液映着火光晃出暖红,像暗夜里的星,亮得耀眼!
天边泛起鱼肚白,七号泊位的硝烟散去,几缕青烟在晨光里升腾,渐渐淡去。
明萱给获救工人喂下解药,看着他们脖颈后的“7”字烙印淡去,脸色渐渐红润,总算缓过口气来!
明宇和李冬青将照片塞进信封,指尖因激动微微颤抖,胜利就在眼前!
小明蹲在火堆旁拨弄木片,带“7”字的残骸化作灰烬,被海风吹散,融入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明楼看着汪曼春将牛素云送上警车,她旗袍上的火灼痕迹像暗花,却掩不住挺直的脊背,透着股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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