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七章 军中稚子,百货温情  混沌轮回之爱永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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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薄茧蹭过粗糙的袖口,带起细小的棉絮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眼底的雀跃像藏不住的星星,在睫毛下闪来闪去,连脚步都加快了几分,鞋跟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出“嗒嗒”的轻响。

    小明和明宇像是掐着点等他似的,常常他刚出现在门口,二楼玩具体验区就传来动静。

    “三毛,快来!”小明的嗓门亮得像挂在房梁上的铜铃,喊一声能穿透半层楼的喧嚣,连货架上的玻璃摆件都跟着轻轻颤,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明宇则早已把最新款的机甲模型摆在光可鉴人的玻璃桌上,桌面擦得能映出人影,连头顶的吊灯都清晰可见,零件分门别类地摆成几排,细小的螺丝用专门的托盘盛着,整整齐齐得像列队的士兵,连长短都按顺序排好了,透着股严谨劲儿。

    那里的玩具新奇得让三毛眼花缭乱:会自己组装的积木能搭出会跑的小车,车轮转起来还带着“呼呼”的风声,跑过桌面时留下淡淡的影子,像一道闪电。

    模拟射击的屏幕里,靶心会变成飞跑的野兔、俯冲的飞鸟,甚至还有一闪而过的战机,扣下扳机时,枪身传来的后坐力震得手心发麻,逼真得像在真的战场,让他忍不住想起训练时趴在地上瞄准的场景,握着模拟枪的手都紧了几分。

    他们三个凑在一起,手指翻飞地拼装模型,小明总爱抢最复杂的齿轮零件,捏在手里左看右看,眉头皱得紧紧的,却常常把齿轮的齿对反了,引得明宇无奈地摇头,伸手轻轻敲他的手背。

    “看清楚再装,急什么。”敲得不重,更像是提醒,小明也不恼,吐了吐舌头,重新拿起齿轮研究。

    三毛则耐心地把细小的螺丝一个个拧好,指尖捏着小巧的螺丝刀,稳得像钉钉子,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手一抖拧歪了,偶尔被他们的笑声逗得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带着点腼腆,脸颊还有点泛红。

    当模拟射击里的靶心被打穿,爆出绚烂的光效时,三毛的笑声最响亮,在货架间荡来荡去,比以前在营区里那怯生生的、像蚊子哼似的笑,多了不知多少底气,连腰板都挺得更直了些。

    明悦和明萱总惦记着他那身破旧的军装。

    那天三毛刚脱下军装想歇口气,军装上的汗味混着尘土味在空气里弥漫,带着点日晒后的干燥气息,明悦就端着针线筐走过来,筐里的线轴五颜六色,红的、绿的、蓝的,像撒了一地的彩虹,线轴上还缠着几缕线头,是上次缝补剩下的。

    她手指捏着银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着亮,在磨损得快要破洞的肘部比划着:“这地方得补得结实点,你训练总往地上趴,不然下次就得磨穿了。”

    她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像个小大人。

    她的针线活确实好,选了块颜色相近的粗布,缝补时故意让针脚在边缘绕出小小的花纹,像一圈圈细密的藤蔓缠在一起,既牢牢挡住了磨破的地方,又添了几分巧思,看着竟不丑,反倒像特意绣上的装饰。

    明萱则在一旁的布料堆里翻找,挑了块最柔软的棉絮,指尖划过布料时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贴身穿舒服,不会磨皮肤,冬天还能挡点风。”

    她低着头缝小衣裤,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顶,细小的绒毛看得清清楚楚,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调,调子软软的,像,听得人心里暖暖的,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她们总在厨房给他备着小零食,有时候是几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玻璃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晃得人眼睛发亮,剥开时能闻到清清爽爽的橘子味,甜得人舌尖发麻,连心里都甜丝丝的。

    有时候是一小袋苏打饼干,酥脆得一咬就掉渣,碎屑落在衣襟上,他也舍不得拍掉,会悄悄捡起来吃掉,连渣都不剩,觉得那是世上最好的美味。

    三毛每次接过,都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生怕碰坏了,训练间隙摸出来,要么含一颗糖,让甜味慢慢在舌尖散开,连呼吸都带着甜。

    要么掰半块饼干,小口小口地嚼,心里甜丝丝的,训练的苦累都淡了几分,仿佛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

    明楼空闲时,常会把三毛叫到店铺监控管理室的小隔间。

    那里有张铺着绒布的舒服沙发,摸上去软乎乎的,陷进去时能闻到淡淡的布料香,明楼坐着,三毛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他对面,仰着小脸听故事。

    明楼不讲那些枯燥的大道理,净说些军中的趣闻:“以前有个兵,打靶总脱靶,急得直跺脚,脸涨得像关公,红通通的,后来发现他每次瞄准都闭错了眼睛,左眼闭了右眼也跟着眯,纠正过来后,反倒成了神射手,枪枪十环。”

    说得三毛咯咯直笑,笑声在小隔间里撞来撞去,带着回音,连窗外的麻雀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他又讲些为人处的小智慧,声音不高,像春雨落在田埂上,润物细无声:“遇到事情,先别急着硬碰硬。”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敲醒三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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