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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小兮看着他眼底的局促,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像被温水漫过,熨帖而舒服。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转瞬即逝,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
“你愿意为我学这些,就已经很好了,比任何完美的甜品都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
萧泽锡愣住了,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将淡淡的奶油香气和草莓的清甜吹散在空气中,混合成一种温馨的味道。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照进来,在他眼里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明明灭灭。
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击中,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忽然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她,力道不大,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拥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干净又好闻。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点压抑许久的愧疚,像酝酿了很久的雨终于落下:“对不起,以前让你受委屈了,那些让你一个人等待的时刻,那些没能说出口的在意,都怪我不够细心,不够勇敢,以后不会了。”
伍小兮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传来有力的心跳声,沉稳而安心,像最可靠的节拍。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彻底的释然:“都过去了,真的。现在这样就很好,特别好。”
那天晚上的草莓甜品,其实味道很一般——奶油打得太稀,没能形成绵密的泡沫,勺子舀起来时还会轻轻晃动,少了几分扎实的口感。
草莓切得大小不一,有的块大得需要分两口吃,有的还带着点没去干净的蒂头,带着丝微涩。
甚至因为鸡蛋没处理好,甜腻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蛋腥气。
但伍小兮吃得很认真,用小巧的白瓷勺一口一口慢慢舀着,每一口都细细品味,仿佛在享用什么世间珍馐,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的甜意比甜品本身更甚,像盛着揉碎的星光,亮得晃眼。
萧泽锡坐在对面看着她吃,手里握着空了的勺子,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他忽然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简单到只是看着一个人,安静地吃着自己亲手做的、并不完美的甜品,就能让心里被一种暖暖的、软软的情绪填满,满到快要溢出来,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离开时,伍小兮在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的瞬间,忽然瞥见鞋柜上放着一张小小的购物小票。
那是诸天阁的票据,米白色的纸面上用清晰的黑色字迹印着“理解符,售价1诸天币”,下面还有一行小小的备注:“愿每份心意都被读懂”。
她拿起小票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萧泽锡,发现他正对着自己温柔地笑,眼里的暖意像化不开的蜜糖,浓稠而真挚,带着点“被发现了”的小羞涩,耳根又悄悄红了。
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有些心意,从来不需要直白地说破,就像那家藏在街角、总在不经意间带来温暖的诸天阁,就像他此刻笨拙却无比真诚的改变。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在乎,那些默默记在心里的小事,早已胜过千言万语,在时光里悄悄开出了温柔的花,美得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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