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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诸天阁的人!”小胖使劲举高画纸,胳膊都举酸了也不放下,声音里满是骄傲,“我妈妈说,你们就像天上派来的神仙,专门来帮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有你们在,我们心里踏实!”
明悦趴在玻璃门上,看着小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地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我们不是神仙呀!我们是诸天阁的人呀!就住在你们隔壁呀!”
那天晚上,忙完诸天阁的事,一家人都来到了阳台上。
明楼搂着汪曼春的肩,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衣袖上的布料,汪曼春靠在他肩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小明和明宇站在旁边,小明还在念叨着白天修的水管,明宇则望着远处的街灯出神。
明悦和明萱依偎在大人身边,小手分别拉着爸爸妈妈的衣角,一家人一起看着满玻璃门的纸条和画。
晚风吹过,带着楼下花园里栀子花的清香,甜甜的,轻轻拂在每个人脸上,像温柔的手在抚摸,谁都没有说话,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过了好一会儿,明楼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有的笔画还透着孩子气的稚嫩,有的则带着成年人的稳重,忽然开口,声音温和。
“你们看,这座城市其实早就有声音了,有感谢的声音,有欢喜的声音,有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的温暖,只是以前没人愿意停下来听,也没人愿意用心接。”
汪曼春侧过头看他,眼里映着玻璃门上的光影,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暖的温度,她轻声说:“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知道,诸天阁永远有人愿意听,愿意接住这些热乎乎的心意。”
明宇闻言,拿出手机,对着玻璃门上的纸条和画认真拍了起来,角度换了好几个,说要存进他专门建的“诸天阁回忆录”文件夹里,以后等大家老了,翻出来慢慢看,就能想起这些甜甜的日子。
小明则摸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琢磨着明天一早就去找油漆,给小桌子刷层亮闪闪的新漆,最好是天蓝色的,像天空一样,这样就能放下更多大家偷偷送来的“小秘密”了。
明悦和明萱看着大家,相视而笑,眼睛里映着玻璃门上流转的光影,像盛着两汪清澈的星光,闪闪烁烁,满是欢喜。
初秋的雨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谁在天上猛地掀翻了无数个盛满水的木桶,豆大的雨点砸在诸天阁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噼啪噼啪”的脆响,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活像千万面小鼓在同时擂动,震得窗棂都跟着微微发颤。
明楼正坐在靠窗的梨花木书桌前核对账目,笔尖在泛黄的账本上沙沙滑动,留下工整的字迹。
忽然,门口传来“哐当”一声闷响,力道不轻,像是有人踉跄着撞在了玻璃门上,连屋里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震得颤了一下。
他停下笔,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拉开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湿冷雨气的风“呼”地涌了进来,带着雨水特有的腥甜。
只见屋檐下蜷缩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年,瘦小的身子裹在湿透的校服里,像只被暴雨打蔫的麻雀,瑟瑟发抖。
他怀里紧紧抱着个纸箱子,双臂箍得极紧,指节都陷进了湿漉漉的纸箱边缘,仿佛那箱子里装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护住。
少年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膝盖处破了个不小的洞,深色的血渍混着泥水在湿漉漉的布料上晕开,像一朵难看的花,格外显眼。
见有人出来,少年猛地抬起头,额前的湿发黏糊糊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一双圆睁的眼睛,里面满是警惕与不安,像只骤然被惊扰的小兽,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随时准备着要么转身逃跑,要么拼死反击。
“进来躲躲雨吧。”明楼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目光落在少年湿透的衣服上,带着关切,“我家孩子和你差不多大,有干净的衣服可以换,总淋着雨会生病的,可别冻坏了。”
少年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纹丝不动,只是死死盯着怀里的箱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自己的肉里,仿佛生怕一松手,箱子里的东西就会凭空消失不见。
这时,汪曼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从四楼餐饮区域走下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灰色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一眼就看出少年浑身的颤抖——那不是单纯因为冷,更多的是源于深入骨髓的恐惧,像受惊后止不住发抖的小兽,可怜又让人心疼。
她把杯子轻轻放在门槛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安抚的暖意:“箱子里是贵重东西吗?你看这雨下得这么大,溅进来的雨水怕是要淋湿了,先进来把东西放好再说呀,可别让里面的物件受了潮。”
少年这才像是被这句话轻轻触动了,嘴唇嗫嚅了几下,终于讷讷地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哭腔的沙哑:“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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