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六十九章 餐厅的危机 · 庆典的筹备 · 暴风雨后的修复  混沌轮回之爱永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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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母亲灵活的手指,眼里满是崇拜:“妈妈,你剪得真好看!这朵牡丹的花瓣像真的一样,连纹路都剪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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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萱则趴在一张长桌上,面前摆着浆糊罐和一沓剪好的花瓣。

    她先用指尖沾了点浆糊,小心翼翼地抹在花瓣边缘,再轻轻往藤编的花环上贴,小眉头微微蹙着,生怕贴歪了半分。

    阳光透过窗缝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细绒毛上沾着的点点纸屑。

    偶尔遇到花瓣弧度不对,她便歪着头看向汪曼春,声音软软地请教:“妈妈,这个粉色花瓣这样贴是不是太挤了?要不要挪开一点呀?”

    汪曼春放下剪刀走过去,轻轻捏着花瓣转了个角度:“稍微歪一点更自然,你看这样是不是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

    夜里的诸天阁里,剪刀裁纸的轻响、浆糊罐开盖的“啪嗒”声、还有三人偶尔的低语,像一首温柔的夜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明悦串星星时不小心扎到了手,吸了吸鼻子没吭声,悄悄把指尖含在嘴里;明萱贴花瓣时沾了满手浆糊,想挠痒痒又怕蹭到花环,急得直眨眼。

    汪曼春剪到后来,手指有些发僵,便停下来搓一搓,再继续拿起剪刀——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让这场庆典,在众人眼前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

    天快亮时,东方泛起鱼肚白,诸天阁三楼的饰品区里已经堆起了小山似的装饰品:五彩的纸灯笼糊着蝉翼般的薄纱,提杆上缠了银丝。

    精致的花环缀满了纸剪的玫瑰与茉莉,还混着小明采来的野花;闪烁的星星串足有十几串,金的、银的、蓝的,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

    还有用枯枝缠上彩绸、再缀上明宇采的红浆果做成的摆件,透着野趣与精致。

    汪曼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在眼角按了按,望着这满室成果,嘴角漾开欣慰的笑。

    明悦和明萱凑到一起,忽然指着对方的鼻尖笑出声——明悦的鼻尖沾着点金纸屑,像落了颗小星星;明萱的鼻尖则蹭了点粉浆糊,像抹了点胭脂。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笑得前仰后合,一夜的疲惫仿佛被这笑声卷着,从窗户缝里悄悄溜走了。

    窗外,晨鸟开始鸣叫,庆典的序曲,已在这忙碌与期待中悄然奏响。

    某天狂风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着横冲直撞,豆大的雨点被它裹挟着,像无数冰冷的小石子,狠狠抽打着摩尔庄园的每一寸角落。

    屋顶的茅草被掀得簌簌作响,有的地方直接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椽子,在风雨中抖得像筛糠。

    木栅栏早已招架不住这般肆虐,被狂风拧得东倒西歪,断裂的碎木片混着泥浆在地上翻滚,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几户人家的烟囱晃得厉害,砖缝里渗出的水珠顺着墙根蜿蜒成小溪,屋主人裹着厚棉袄站在门口,双手使劲搓着冻得通红的耳朵,眉头拧成了疙瘩,望着漏雨的屋顶直叹气:“这鬼天气,再这么下,屋子怕是要塌了……”

    雷声在厚重的云层里轰隆隆滚着,像是有无数匹野马在云端狂奔,每一次炸响都震得窗棂嗡嗡发抖,木框连接处的缝隙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明楼一家六口站在窗边,玻璃上早已爬满了雨痕,外面的世界一片白茫茫。

    明楼的手指无意识地叩着窗台,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汪曼春把明悦和明萱往怀里拢了拢,目光紧盯着被风吹得变形的院门;小明和明宇攥着拳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眼里满是焦灼。

    “不能再等了,得赶紧去帮忙!”明楼率先打破沉默,平日里沉静的眼神此刻像淬了火,亮得惊人,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门口,扬声召集家人:“去地下仓库拿工具,动作快些!别让雨再毁了更多东西!”

    地下仓库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像是打破了某种沉寂,昏黄的灯光立刻涌了出来,照亮了靠墙堆放的木板——边缘还带着新鲜的木纹,一筐筐铁钉闪着冷光,卷成捆的绳索堆得像小山。

    明楼弯腰扛起一把沉甸甸的大锤,锤头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他又顺手拎起一捆拇指粗的麻绳,粗糙的绳结勒得手掌微微发红,他却像没察觉似的,大步往门口走。

    汪曼春蹲在工具箱前,手指灵活地在钉子盒里翻挑,把不同型号的铁钉分门别类放进布袋,又从角落拽过几卷防水胶带塞进袋口,指尖划过胶带边缘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上次修补屋顶时胶带不够用的窘迫。

    小明和明宇瞅准一块长长的木板,两人各抓着一头,憋足了劲往上抬,木板压得他们肩膀微微下沉,脸蛋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却咬着牙不肯松手,小明还喘着气喊:“加把劲!别掉了!砸到脚就麻烦了!”。

    明悦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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