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官并不过于精致，但她的眼睛——那双绿得象两座磷火井的眼睛——让每一个敢于直视她的人瞬间收回了目光。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在那双眼睛中，倒映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一生中所有说过谎话的瞬间。那些瞬间被浓缩、放大、循环播放，逼你直面自己的全部丑陋。

    莉莉丝。原初异端。她醒了。不是在七十二小时后——是在听到答案的这一秒，在林渊把她的问题从三层迷雾中摘出来后，她不需要任何倒计时。

    “你是对的。”她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天花板上的长条椅、地板上的圣象碎片、倒悬十字架的每一条纹路中传来，“三千年了——只有你给出了完全正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