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清，宋舒棠现在没什么价值可言，自己作招来全网骂，两厢比较，他自然要选有能力有地位的亲生女儿。

    “这太突然了，我，我接受不了，你让我怎么面对……”

    宋夫人还在捂脸哽咽，她没找到杨月莹，也没能见到叶舒乔，身体一旦停下来，心思就开始麻乱。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让你赶紧把舒棠送出国，听见没有！”

    宋正阳烦了，摔了烟灰缸叫停围绕满屋子的哭腔。

    房门被砸开了一道缝隙，玻璃渣飞溅在正在偷听的宋舒棠脚边，划破皮肉洇出鲜红的血液。

    宋舒棠忍着疼咬牙躲回了卫生间。她蜷缩着，咬着手指，死死看着兰皎发布的亲子鉴定。

    父亲，要舍弃她了，为了叶舒乔，为了叶舒乔……

    “滴滴滴滴！”

    手机铃声急促响起，屏幕冷光照在宋舒棠脸上，对着镜子冷不丁吓得她一个激灵，手机险些脱手摔下去。

    对着屏幕看来电者，是个陌生号码。

    宋舒棠犹犹豫豫接起，熟悉到令宋舒棠颤抖厌恶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宋舒棠，你还好吗？”

    “……啪！”她猛然摔了手机。

    屏幕落地，通话还在继续。

    “别激动，宋小姐，放平心态，我们谈谈？”

    “……我，我没什么和你好谈的！”

    宋舒棠蜷缩在马桶盖上，咬牙含恨。

    “叶舒乔，你一直惦记着挤掉我的位置吧，你成功了，是，你是真千金，我是私生女……现在，现在我就连私生女都算不上了！你赢了，你彻头彻尾的赢了！够了吗！”

    兰皎连带着嘲讽的笑意从通话里传出。

    “宋小姐，你一直针对我，夺资源，抢男人，无非是为了家产，把我当成了竞争者……可其实，你从一开始便没有这个资格，你知道吗？”

    “我要你说这些吗？你在炫耀什么？你以为你现在是人生赢家……”

    咒骂从手机里传出，被指尖点触，一键静音。

    酒店包厢内，兰皎迎着烛光摇曳红酒杯，为自己新得的荣誉勋章，侧身同绕着长桌靠过来的孟雁礼碰杯庆贺。

    轻嗅红酒的醇香，半晌后，她对着正在通话中，总算安静下来却舍不得挂断电话的另一头，递去橄榄枝。

    “看你可怜，我是来帮你的。”

    “你少狗拿耗子假慈悲，叶舒乔，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会很可惜了，我想宋小姐马上就要离开青市，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要不要我为你践行？”

    兰皎放下红酒，拿起刀叉轻轻划破盘子里用于装饰的棠梨，看着里面渗漏出焦糖色的沙质果肉。

    “你……”

    “哎，别气，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想留下来的话，宋小姐可要好好想想办法啊，比如……想想你的亲生母亲？有时候，真真假假，哪有那么重要，只要网友相信就够了，你说是吗？宋小姐？”

    通话在下一秒被人切断。

    孟雁礼将兰皎的手机息屏，放在远处的柜台上。

    “说好了，今晚是我的时间。”

    难得有了清闲，怎能把时间浪费在宋舒棠身上。

    他谴责兰皎的一心二用，喝了一口红酒，映着满屋子烛光晚餐的庆贺氛围，手臂撑在座椅靠背，侧身低头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