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向了她。

    “你什么意思？”苍穹皱眉。

    “抓了又怎样？他最多说自己判断失误，签发任务前没核实数据，你能拿他怎么办？战时用人之际，处分一个副官，还是墨家的核心成员，划算吗？”

    苍穹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墨渊沉声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想怎么办。”宋星曦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墨渊，“我只是想知道，你信不信这是宋玥璃安排的？”

    墨渊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

    “陈锐是你的人，赵涵是物资处的人，这两个人都跟宋玥璃走得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本来可以不管此事，我只是怕那里有人受伤才跟过去的。”

    沉默蔓延了好几秒。

    “玥璃不会做这种事。”墨渊最终还是说了这句话。

    宋星曦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你说她不会就不会吧。”

    她转身上楼，连嗤笑都懒得给一声。

    苍穹叫住她：“你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样？”宋星曦头也没回，“告状？跟谁告？跟一个连证据摆在眼前都不肯信的人告？太幼稚了。”

    她的声音消失在楼梯拐角。

    苍穹回头瞪了墨渊一眼，一个字都没说，但那眼神比骂他一顿还难受。

    白砚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

    “墨渊少爷，你是真蠢还是装蠢？”他笑着问了一句，然后也上了楼。

    指挥区只剩下墨渊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盯着屏幕上那份伪造的任务报告，手指慢慢握成了拳头。

    他不是不信。

    他只是不敢信。

    如果宋玥璃真的能狠到这种地步，那他以前维护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