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眼泪，他抬起头，看向凌寒的眼神充满疼惜：“这些年你受苦了”

    凌寒瞳孔剧烈一颤，不可思议的问：“你不恨我吗？我可是你仇人的儿子”

    穆鹤隐悲痛欲绝：“可你也是筱蝶的儿子”

    筱蝶对这个儿子，应该是有感情的，与其说是厌恶凌寒，不如说是痛恨自己的弱小无用。

    只要凌寒不站在凌傲那边，他就可以把凌寒只当成筱蝶的孩子。

    凌寒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她不喜欢我，也不爱我”

    穆鹤隐心里透着深深地无力，上一辈的仇恨造就了凌寒这么一个无辜又可怜的孩子。

    “那时候各种仇恨全都积压在她心里，你又是凌傲强迫她生下来的，她看到你就会想到那些不堪的过往”

    “但是你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们血浓于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别恨她好吗？”

    穆鹤隐的声音流露出肝肠寸断的悲戚，最后五个字，更是带着了一丝卑微的祈求。

    凌寒冷漠的神情松动，轻轻启唇：“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恨过她”

    就算母亲当时对他的好掺杂着算计和利用又如何？那都不重要了，他只当那一切都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