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想说什么，却在接触到奚寒舟那冰冷的眼神时，把话咽了回去。

    “好。”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宋清音竟然答应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奚寒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希望你今晚，能让我尽兴。”说完，她转身就走，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

    那一整天，奚寒舟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她看书，他就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枕着她的腿。

    她处理公务，他就站在她身后，替她捏着肩膀。

    她去花园散步，他就牵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陪着。

    他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又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旅人，用尽一切办法，汲取着她身上最后一点温暖。

    宋清音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不耐烦。

    她就那么纵容着他，任由他像牛皮糖一样黏着自己。

    只是，她的话变得很少。

    夜幕降临。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朦朦胧胧地洒进来。

    奚寒舟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挑逗，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和掠夺。

    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揉进骨血里。

    他的手带着薄茧，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袍，滚烫的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深色的印记。

    宋清音没有反抗。

    她甚至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激烈地回应着他。

    青玉很有眼力见的快速屏蔽了一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疯狂的缠绵，几乎持续了半个晚上。

    奚寒舟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这是最后一次。

    他贴在她耳边，一遍遍地，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宋清音……”

    “阿音……”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头发，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到最后，宋清音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奚寒舟从身后抱着她，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

    他在她耳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别忘了我。”

    宋清音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清冷的月光。

    又过了许久，奚寒舟动了。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抽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她。

    他坐起身，在黑暗中，静静地看了她很久很久。

    月光下，她睡着的侧脸安静而美好，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脸，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停住了。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

    他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没有拿任何东西，只带走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