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滑落,东洪县教育系统是百口莫辩。
菜上来了,三人边吃边聊。郑红旗问了些曹河县的情况,棉纺厂改制、彭树德又去了砖窑总厂,两人分管的工作。蒋笑笑将能说的说了些,魏剑偶尔补充两句。
郑红旗又说:“正好你们在,下一步马定凯代理县长的事,市委已经研究了,估计这几天就会下去宣布。朝阳压力不小,你们多帮他分担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蒋笑笑和魏剑似乎都没什么意外,毕竟马定凯已经是县政府临时负责人了,当过县委副书记,又是常务副县长,和他同期参加省委党校培训的同志,如今都已走上正处级岗位。
县里所有的干部,已经都默认了马定凯的任命不过是时间问题。
吃完饭,蒋笑笑抢着结了账。郑红旗也没争,只是嘱咐两人道:“好好干,曹河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干部。”
出了馆子,已经快两点了。两人开车送郑红旗回市政府,之后蒋笑笑和魏剑开车回曹河。
路上,魏剑开着车,蒋笑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八月的太阳明晃晃的,玉米地一片墨绿,远处村庄的房屋在热浪中微微晃动。
“郑市长还是老样子,没架子。”魏剑说。
“嗯。”蒋笑笑应了一声,思绪还在案子上。俩人还是按照上午的办案思路,直接去被顶替的学生家里去看一看……
第二天,八月二十号,上午十点。
县委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我,马定凯,吕连群,粟林坤,蒋笑笑,孟伟江和魏剑几人围着椭圆形的会议桌坐着。
李亚男坐在靠门的椅子上做记录。面前摊着笔记本,钢笔握在手里。
我先开口:“笑笑,魏局,你们先说。去东原学院核实的情况。”
蒋笑笑看了眼魏剑。魏剑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李书记,各位领导。我和蒋县长去了东原学院,跟学院保卫处联系上了。在他们的配合下,我们核实清楚了,陈友谊的侄子陈晓波,确实是冒名顶替。他用的名字,是曹河一中一个姓孙的学生,叫孙小军。录取通知书、档案,都是孙小军的,被他顶了……”
屋里很静,只有魏剑的声音和吊扇的嗡嗡声。
“我们去了孙小军家。”蒋笑笑接过话,“在城关镇孙老家村。家里就一个爷爷,七十多了,身体不好。孙小军本人,今年高考考了五百多分,够上东原学院的线。但他没收到录取通知书,以为自己没考上,就在家帮着干农活。我们去的时候,他正在地里放羊……。这孩子,在学校品学兼优,但家里特别困难。父亲原来是砖窑厂的会计,年前突然失踪了。母亲受了刺激,精神失常,现在在市精神病院住院。爷孙俩靠种地过日子。”
我听到“砖窑厂会计”,心里动了一下。前阵子有一个失踪案,好像就是砖窑厂的会计,一直没找到人。我当时还批了字,要求继续查找。
“孟县,”我看向孟伟江,“砖窑厂失踪的会计的事,是不是你们在查?”
孟伟江本来靠在椅背上,听我问话,赶紧坐直了,翻找面前的笔记本,手指在上面划拉着:“是,书记,这个案子……我们查了。孙小军的父亲叫孙家恩,原来是县砖窑总厂的会计。年前,说是去南方打工,就再没消息。厂里给他办了停薪留职,当时也没人报案。后来是他老婆,就是孙小军他妈,发现人一直没回来,也没信,才来报的案。”
他抬头看我,表情有些尴尬:“我们查了,没线索。您知道的书记,不少人停薪留职去南方,一年半载不联系也正常。我们也发过协查通报,没回音。所以就……暂时挂起来了。”
“挂起来了?”我看着他,“人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就挂起来了?”
孟伟江有些尴尬:“书记,主要是……没线索。我们也给南方几个省都发了协查函,您知道的,这个没啥用。厂里人都说他可能是嫌工资低,去南方挣大钱了。这种情况,县里有好几起!”
马定凯道:“是有几起,我当时管干部我知道,但都是办了停薪留职的,属于政策允许内的下海嘛,这个孙家恩,确实奇怪。”
“是,但是,我们警力有限,这种无头案,确实难查。”
蒋笑笑看了眼魏剑,说:“李书记,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我看着她。
“孙小军给我们反映了一个情况。”蒋笑笑语气有些迟疑,“他说,他经常做梦,梦见他爸爸……浑身是血,跟他说,自己是被烧死了……,连续几次。”
屋里更静了。吕连群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差点呛着。他放下茶杯,带着无奈的笑意道:“什么玩意?托梦?笑笑同志,这是县委大院,政府会议室,可不是讲封建迷信的地方,啊,怎么能信这些?”
魏剑也抬起头说:“吕书记,那孩子爷爷也这么说,说做过同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