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章 陈晓波操场被抓,陈友谊惊弓之鸟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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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出情绪,“我是管政工的,业务上的事,不归我管。要不,你问问孟局?他是局长,情况清楚。”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友谊知道,袁开春是不想沾这个事。

    “那……行,谢谢袁政委,我再问问。”陈友谊挂了电话,骂了几句,袁开春这个老滑头,摆明了是不想管。什么管政工不管业务,都是借口。真要想帮忙,一个电话的事。他这是嗅到什么味儿了,在撇清关系?

    陈友谊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又慢慢吐出来。可心里的烦躁,一点没少。他觉得背上发凉,像有冷风吹过。

    弟弟还眼巴巴地看着他:“哥,袁政委咋说?”

    “他不管。”陈友谊把烟摁灭,“你回家等着,我去找钟县长。”

    “我跟你一起去!”

    “你别去,钟必成那个人清高的很。”陈友谊站起来,抓起公文包,“再说他和你不熟,人多眼杂,不好说话。你在家等消息,哪也别去,谁来问都说不知道。记住,特别是公安局的人,什么都别说。”

    陈友谅还想说什么,被陈友谊瞪了一眼,悻悻地走了。

    陈友谊在办公室又坐了几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出门,往楼上走。

    钟必成的办公室在三楼,最西头。门关着,里面有人在说话。

    陈友谊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谈话声停了,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钟必成的声音。

    陈友谊推门进去。钟必成坐在办公桌后,对面坐着建设局长梁天野。两人面前都摊着图纸,像是在讨论什么事。

    “钟县长,梁局。”陈友谊打招呼,脸上挤出点笑。

    “友谊来了,坐一会。”钟必成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又对梁天野说,“天野,那个规划的事,就按咱们商量的办。你先回去,把材料准备一下,下午上会。”

    “好,那我先走。”梁天野站起来,朝陈友谊点点头,拿着图纸出去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钟必成和陈友谊。

    钟必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问:“友谊,有事?”

    陈友谊在沙发上坐下,半个屁股挨着边,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带着恳求:“钟县长,出事了。我侄子陈晓波,在东原学院上学,刚才被公安局带走了。”

    钟必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陈友谊:“怎么回事?犯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陈友谊苦着脸,额头的汗又冒出来了,“学校就来个电话,说被公安局带走了,让有事找公安局。我问了袁开春,他说他不管业务,让我找孟伟江。可孟伟江那边……我不敢贸然打电话。”

    钟必成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不紧不慢。

    “不应该啊。”他沉吟着,“这种顶替上学的事,我每年都经手一两个,从来没出过问题。是不是你侄子在学校,犯了别的事??”

    “我问了,没有。”陈友谊摇头,声音发急,“晓波那孩子,胆子小,在学校就是老老实实军训,能犯什么事?我怀疑,还是顶人那事漏了。”

    “漏了?”钟必成皱眉,“你之前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

    陈友谊很是尴尬的道:“是答应了,可后来事情没成,钱又要回来了。”陈友谊叹气,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可录取通知书,咱们已经拿到手了。晓波拿着通知书去报到,学校也收了。按说,这事就算过去了。谁知道……”

    钟必成没说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

    过了好一会儿,钟必成才开口:“友谊啊,你有没有听说,县里要动你?”

    陈友谊心里一紧,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动我?为什么?就因为我弟弟做办公用品生意?那事马县长是说过我,可也不至于……”

    “具体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是听说开了会!”

    陈友谊脸色白了,白得吓人。他觉得嗓子发干,想喝水,他咽了口唾沫:“不至于吧,钟县长,我就挣个辛苦钱!”

    钟必成看着他,看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意:“友谊啊,在官场上混,你得明白一个道理:想当官,就得有落马的觉悟。”

    “落马的觉悟,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准备吧,现在啊是什么风气?你是知道的,上梁不正下梁就歪嘛,那么多领导的子子孙孙,都需要赚钱,都需要走后门。你不给他们开后门,他们凭什么提拔你?可你开了后门,就得承担风险。这就是官场的文化,几千年来,都是这么回事。现在为什么大家都怀念海瑞?因为海瑞之后,就没什么真正的清官了。不是不想清,是清不了。这个圈子,这个环境,不允许你清。你要清,就混不下去。”

    陈友谊听着,钟必成这些话,像是在推心置腹,又像是在敲打他。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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