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东原不能重蹈覆辙嘛。我们重案支队三十个编制,还有装备和办案经费,缺口大概百八十万。”
晓阳瞥我一眼:“你当财政局是开银行的?去年尚武书记在任时,给你们公安把经费系数从 0.8 调到 1,现在姐给你调整到了1,2,别人一个认人头100,你们120,你干脆把媳妇卖了,看值不值百八十万!”
“我怎么能卖媳妇嘛,违法嘛!”
晓阳换了个话题:“三傻子,我听文静说,南方也有男的在干那事,干脆你把自己卖了换钱吧。你身体那么好,天天锻炼,卖身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晓阳在家,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和端庄秀气的财政局长完全不搭边,倒像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一般。
我佯装生气,挠了一把晓阳道:“我怎么能卖的出去!”
晓阳不屑的噘嘴道:“我听文静说,上次你们同学聚会,听说你要去,焦杨非得去参加!”
我一摆手道:“别听文静胡说,人家是市长专门点的名参加的!”
晓阳捏着我的下巴道:“哎呦,心疼了吧……”
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别闹。说正经的!”
晓阳伸了一个懒腰,顺势把身子往我怀里一靠,刚才的嬉闹劲儿收敛了几分:“看表现吧,姐先给你拨二十万……”
看来,基本国策还是要经常复习了。
第二天一早,李叔打来电话。
他专门抽出早上的时间,要去吴小翠家里看一看。
李叔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听说有老部队战友的家属日子过得不好,心里就当成个事儿。上次在办公室提了一嘴,今天就兑现了。
八点钟,我和焦杨差不多同时到了市委大院。
两个人在门口等李叔。大院里相熟的干部来来往往,不时打个招呼。
焦杨往我身边凑了半步很是神秘的道:“朝阳,有个事跟你说说。”
我打了个哈欠道:“你说。”
“民政局这边劳教这块业务,一直跟政法口对接多。现在分管的副市长我不太熟。” 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期待,眼神扫过四周没人,“你要是能顺手统筹一块,那就最好了。”
我摇了摇头:“政法口有政法委统筹,我只管公安,你们呢是民政,越界不合适。你有具体困难,回头我帮你跟林华西书记提一句。”
焦杨抿了抿嘴,没再强求。
李叔从楼里出来了。他穿一件短袖衬衣,腋窝下面夹了个包。
焦杨迎上去:“李书记,您看咱们买点什么东西?”
“我昨天晚上让家属把东西准备好了。” 李叔边走边说。“这个事儿,原则上是我个人去看望战友,不代表公家,个人出钱。”
李叔看看我。
“你带钱没有?”
我摸了摸袖口,又看焦杨。
焦杨说:“我带着呢,我带着呢。”
“焦杨,你先把钱垫上,回来让朝阳给你。” 品笔阁 https://pinbige.co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李叔也不再多问,直接坐上了那辆皇冠。
车稳稳地往城南开。
路上正好赶上上班的车流,东原的交通也有点拥堵了。但东原堵车的原因不是因为车多,是因为自行车多。再加上前期道路规划不合理,有些路段太窄。每到上下班高峰,每个路口基本都要堵上两分钟。现在路上的交警都上了线,倒是比以前要好些。
八点半到了棉纺厂家属院。
老旧的家属院,红砖墙上爬着爬山虎,水泥路面坑坑洼洼。倒是见怪不怪。整个东原,多数家属院都是这个样子。
我来过一次,自然在前面带路。
李叔在门口见叉着腰,在院子里看了一圈。
“以后这些家属院,包括市委家属院在内,情况都差不多。这也不行。”
三个人正说着话,驾驶员已经从后备箱里取出了米面油,提在手里。
都是一层的红砖小院,围墙不高,茅草从砖缝里长出来,都结了穗,吴翠翠家院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吴小翠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前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盆,搓衣板架在盆里,泡沫堆了半盆。
她看见我们,先是一愣,马上站了起来,
紧接着甩了甩手上的水,在围裙上一擦,转身就往堂屋里走。跨过门槛,回身就要关门。
焦杨愣住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