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巨福看了那份红头文件以后，说：“国家政策确实有这项补贴款，我们纸品厂愿意签下3分钱的合同。”

    陈思敏也把3分钱的合同拿了出来，她正要签的时候，方晴很紧张地说：“肖总，我们刚刚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以4分的价格签合同，你现在为什么以3分的价格和她签？”

    “我们纸品厂辛辛苦苦干一年，恐怕以4分的价也赚不了一个亿，但是这补贴款一下就有一个亿，也就是说我们哪怕一分钱不赚。已经够本了，为什么不签3分的？”

    “如果有这个红头文件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按4分的价签，到时候你还能拿到1个亿的补贴。”

    肖巨福眼睛一亮。

    “陈女士，你说这红头文件有1个亿的补贴，那我以4分钱的价格签下这份合同，我不但利润可观，而且还有1个亿的补贴。那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肖总，你可要看清楚了，这红头文件上说的很清楚。你和我们张氏集团合作，你就不能有过多的利润。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