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四十四章 劫后新生  轮回修仙:我以万世筑大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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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玄澈被抬回偏殿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铁山在泉眼石缝外守了整整十个时辰,听到慕容绝那声“筑基已成”时吼了一嗓子,吼得石壁上的萤石都在抖。

    但当他钻进溶洞,看到青石台上浑身焦黑的慕容玄澈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把陌刀往温言手里一塞,弯腰將人扶上担架,动作轻得不像一个扛了三十年陌刀的战修。

    焦痂覆满躯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脚踝。

    最深处在胸口,三道裂口呈爪痕状撕开皮肉,边缘焦黑翻卷,还在往外渗淡金色的血。

    那是第六道、第七道和第八道天雷劈在同一个位置留下的。

    金血渗得很慢,但每一滴都带著灼人的温度,滴在担架的灵蚕丝垫上便烫出一缕极淡的焦烟。

    云秀端著热水和灵蚕丝绷带进来时,偏殿里站了七八个侍女。

    她看了那些人一眼,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侍女们退出门外,將门帘放下。

    殿中只剩母子二人。

    云秀將铜盆放在床头矮几上,热水蒸腾的白汽在灵石灯光下模糊了她的脸。

    她用热水浸透软巾,拧到半干,俯下身,將慕容玄澈肩头一块焦痂边缘的血污一点一点擦拭乾净。

    焦痂下的新皮已经长了一层薄薄的淡紫金色膜,软巾擦过时微微发亮。

    她每擦一下,嘴唇便抿紧一分。

    擦完肩膀,换水。

    擦手臂,换水。

    擦到胸口那三道裂口时,她停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

    慕容玄澈靠在床头,声音沙哑。

    云秀继续擦。

    她的手指是抖的,但软巾落在伤口边缘时却极稳。

    那道最深的裂口从左肩斜贯到右肋,焦痂翻开处能看到底下淡金色的筋膜。

    她用浸了灵蚕丝液的绷带一层一层敷上去,每一层都拉得平整均匀。

    侍女在门外轻声问要不要帮忙。

    “我来。”

    云秀头也没抬。

    从肩膀到指尖,从胸口到脚踝,三十六道大小裂口,七十二处灼伤焦痂。

    她一道一道包扎完毕,將染成淡金色的水盆端出去倒了。

    再进来时,手里端著一碗参汤。

    汤色深褐,是用三百年份的赤玉参吊的,药力温和,適合重伤初愈的人慢慢补。

    她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慕容玄澈睁开眼。

    他看著母亲红肿的眼眶,那不是刚刚哭的,是今天在廊柱前那一场无声的泪淌了太久,眼泡到现在还没有消。

    他张嘴喝了参汤。

    “娘,”声音从焦哑的嗓子里挤出来,“渡过去了。”

    云秀的手顿了一下。

    勺子停在半空,参汤从勺沿滴回碗里,溅起一圈极小的涟漪。

    她把勺子放回碗里,双手捧著碗坐在那里。

    半晌,低声说了句:“娘知道。”

    然后继续舀汤。

    一勺,一勺,餵完。

    餵完最后一口,她起身去放碗。

    走到桌边时背对著床站了好一会儿,肩膀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极快地抹了把脸,转身回来在床边坐下。

    “你歇著。娘在这儿守著。”

    慕容玄澈闭上眼。

    丹田中那颗紫金液態真元球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经脉中便多一分温热的修復之力。

    骨骼深处传来极细微的嗡鸣。

    那是金身二转圆满后被天雷劈出的第三转雏形在自行运转,焦骨脱落,新骨初生,细密的响动像春雨落在竹叶上。

    云秀坐在床边,看著儿子缠满绷带的脸。

    她伸手將一缕黏在他额角的碎发拨开,动作极轻。

    傍晚,慕容绝推门进来。

    云秀正守在床边打盹,头靠在床柱上,手还搭在慕容玄澈的手臂上。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惊醒,看到是慕容绝,立刻起身行礼。

    慕容绝摆了摆手,走到床边。

    慕容玄澈睁开眼,要起身行礼,被慕容绝一只手按回枕上。

    “別动。”

    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关切。

    慕容绝伸出手指搭在他腕上,一股元婴期的庞大神识探入经脉。

    神识在丹田处停驻良久,將那颗紫金液態真元球从內到外细细探查了一遍。

    真元凝练度,旋转速度,与经脉的契合程度。

    然后又沿周身经脉缓缓掠过,在骨骼表面停了一瞬。

    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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