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很轻，但很急。

    “网管查身份证！”外面一男声喊。

    扯淡，这种黑网吧从来不管身份证。

    叶诤环顾包间——除了门，就一扇小气窗，外面是建筑物窄缝，根本出不去。

    他调出【全域声波操纵仪】，选“声音伪造”模式，快速输入指令：伪造隔壁包间有激烈争吵声，并模拟玻璃破碎音效。

    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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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立刻传来喊声：“隔壁打起来了！快去看看！”

    脚步声往隔壁跑去。

    叶诤趁机拉开门，低着头快步走出包间。走廊尽头，网管正和两个男人在隔壁门口张望——那两人正是追踪者，其中一个还戴着耳机，显然在听指令。

    叶诤转身往反方向的卫生间走，闪身进去，锁上门。

    卫生间很小，就一扇通风窗，外面是后巷。他踩上马桶，推开通风窗——窗口很小，但他瘦，勉强能挤出去。

    刚探出半个身子，手机震了。是沈清月打来的。

    他压低声音接起：“怎么了？”

    “叶诤……那个人走了。”沈清月声音发颤，“但他把信封从门缝塞进来了。我……我打开看了。”

    “里面是什么？”

    “一张照片。是……是我妈妈。”沈清月几乎要哭出来，“她坐在轮椅上，背景像医院病房。照片背面写了行字：‘明晚十点，你一个人来码头，否则下次寄的就是手指’。”

    叶诤心脏一缩。

    他们连沈清月在老家的母亲都查到了。

    “别慌。”他强迫自己冷静，“照片发过来我看看。”

    几秒后，照片发来。六十多岁的妇人坐在轮椅上，背景确实是医院病房，窗户上还能看到“安康医院”字样。妇人眼神有些呆滞，但看起来没受伤。

    系统快速分析：

    【照片拍摄时间：24小时内。】

    【背景医院位置：沈清月老家所在的三线城市。】

    【追踪到拍照者：男，身高约175，左手虎口有蝎子纹身——与明德康复中心徐文山医生纹身一致。】

    徐文山。又是他。

    暗影议会不仅控制着苏薇，还掌握了沈清月母亲的信息，用这个来威胁。

    叶诤挤出通风窗，落在后巷垃圾堆旁。他拍掉身上的灰，快速思考。

    明晚十点码头之约，是林墨设的局。现在又多一重威胁——如果他不去，或者带人去，沈清月的母亲可能受害。

    他需要帮手，但不能是警方——暗影议会在警方有内线。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叶诤犹豫了下，接起。

    “叶先生吗？”一个干练女声，“我是陈秀兰，市肿瘤医院的护士长。我收到封匿名邮件，里面提到了您父亲叶文渊的名字，还有些……不太好的东西。我想和您见一面。”

    陈秀兰。叶诤记得这名字——王天龙电脑里那份“白孔雀计划”外围人员名单上，她被高亮标出。

    叶诤眯起眼：“你认识我父亲？”

    “十五年前，我是他实验室的护士。”陈秀兰声音有些抖，“有些事……我藏了十五年，现在可能藏不住了。如果您想知道叶文渊真正的死因，今天下午三点，市图书馆古籍阅览室，我等你。”

    电话挂了。

    叶诤盯着手机，脑子飞快转。

    陈秀兰突然主动联系，是陷阱还是真想坦白？

    如果是陷阱，为啥选公共场合的图书馆？如果是真的，为啥现在才说？

    系统提示音响起：

    【新线索

    【已解析部分内容显示：十五年前叶文渊实验室曾进行过名为‘前额叶情感剥离’的人体实验，实验对象包括精神病患者、死刑犯、以及……自愿参加的部分科研人员家属。】

    【实验记录中多次出现‘陈秀兰’签名，她负责实验对象的术前准备和术后护理。】

    叶诤盯着那些字，感觉后背发凉。

    自愿参加的科研人员家属……父亲让家属参加了实验？

    他深吸口气，给陈秀兰回了条短信：“三点，我会到。”

    然后，他打开“雨桐”的聊天窗口，打字：“雨桐，我可能需要一大笔钱。你认识的那些做资金周转的人，能借多少？”

    既然对方想骗他，那他就将计就计，看能从这个诈骗团伙手里“借”出多少——反正有万倍补偿兜底。

    而且，他需要一笔明面上的资金，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雨桐”几乎是秒回：“多少都可以！我帮你联系！你需要多少？”

    叶诤想了想，输入一个数字：“三百万。能今天就到账吗？”

    那边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