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无色无味的气体——可人闻着会觉得是腐烂尸体混化学品的恶臭。

    “啥味儿？！”

    “操，真臭！”

    “查查！”

    对讲机里传来骚动。外围六人中有三个朝气味源方向动。

    叶诤趁机猫腰前进，借着杂草和废弃设备的掩护，摸到仓库侧面一扇小门。门锁着，但锈迹斑斑。

    他从背包掏出件小工具——不是系统道具，是之前在上海买的便携液压剪。咔哒，锁扣断了。

    他轻轻推开门缝，闪身进去。

    里头是仓库储物区，堆满破木箱和机器零件。昏暗灯光从主区透过来，能听见人声。

    叶诤贴墙移动，绕过一个货架，瞅见主区景象。

    仓库中央果然摆着个大军用货箱，墨绿色，印俄文标识。五个持枪守卫守在周围，但明显心不在焉——注意力都被仓库另一头吸过去了。

    那边，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男人，穿迷彩服，脸上有道狰狞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坤沙。旁边站着个干瘦老者，裹脏兮兮黄袈裟，皮肤黝黑，眼眶深陷——泰国法师。

    桌上摆着个怪装置：铜制罗盘，刻满看不懂的符文，中央凹陷处正好能放下个……铜牌大小的物件。

    法师正用泰语念念有词，手指在罗盘上划。

    坤沙用缅甸语问：“还要多久？”

    “快了。”法师声儿沙哑，“‘钥匙’的共鸣越来越强，‘门’就要开了。可将军，咱得先拿到‘钥匙’——它就在附近，我能感觉到。”

    叶诤心脏狂跳。

    钥匙……就在附近？难道他们能感知铜牌？

    他下意识按住背包。铜牌烫得几乎握不住，搏动频率快到无法计数。

    就在这时，法师突然抬头，深陷眼眶直直朝叶诤藏身方向“看”过来。

    “那儿！”法师用泰语尖叫道，“‘钥匙’在那儿！”

    所有守卫同时调转枪口。

    叶诤想都没想，从系统空间掏出【电磁脉冲手雷】，拔掉保险栓，朝E货箱方向扔。

    不是炸人——炸货箱。

    手雷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货箱旁三米处。

    没爆炸声，就一声低沉嗡鸣。以落点为中心，半径十米内所有电子设备瞬间失灵。

    灯灭了。

    对讲机全变噪音。

    守卫们枪上的红点瞄准器同时熄灭。

    仓库陷入黑暗——只有法师桌上那个铜罗盘，还在幽幽泛着诡异绿光。

    “开灯！备用电源！”坤沙吼。

    备用电源启动，几盏应急灯亮起，光线昏暗。

    可就这么几秒混乱，叶诤已经动了。

    他像道影子窜出，直奔法师桌子——他要抢那罗盘。

    法师尖叫着护住罗盘。坤沙拔手枪，但叶诤速度太快，他已经冲到桌前，左手一把按住罗盘，右手【电击指环】按向法师。

    噼啪！

    法师浑身剧颤，瘫倒在地。

    可罗盘……拿不动。

    这东西像焊在桌上，纹丝不动。而且叶诤一碰它，背包里铜牌就发出刺耳嗡鸣，震得他耳膜生疼。

    坤沙的枪口已经对准他。

    “放下。”坤沙中文挺标准，“你就是那个搞垮我生意的人？叶诤？”

    叶诤没动。他在算距离——坤沙离他五米，周围还有十四个持枪守卫正围上来。他手里还剩一个【电磁脉冲手雷】和俩【夜视干扰弹】。

    “将军对‘门’很感兴趣？”叶诤缓缓说。

    坤沙咧嘴笑，刀疤扭曲：“你知道‘门’？那你更该知道，‘钥匙’不是你能碰的。”

    “钥匙是啥？”

    “打开‘门’的东西。”坤沙枪口稳如磐石，“法师说，‘钥匙’会自己找到‘门’。看来他说对了——你带着‘钥匙’，来到了‘门’前。”

    叶诤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铜牌是钥匙？这仓库是“门”？不对，账本上说“门将在血月之夜开启”，该是个事件，不是物理的门。

    “E武器，”叶诤突然说，“不是为了制造混乱抢赌场，对吧？是为了在‘门’开启时，瘫掉所有监控，好让你干点啥。”

    坤沙笑容消失：“你很聪明。可聪明人通常死得早。”

    他手指扣上扳机。

    就在这时，叶诤干了件谁都没想到的事——他把背包整个扯下来，狠狠砸向那个铜罗盘。

    铜牌撞上罗盘。

    震耳欲聋的嗡鸣响起，像有口巨钟在仓库里敲。所有人都捂住耳朵，痛苦弯腰。

    罗盘中央凹陷处，突然爆出刺眼金光。金光里，铜牌缓缓浮起，悬在半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