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三楼有四个人分布在走廊两侧，七楼的五个人正在检查装备，十二楼的八个人分散在会议室里。

    顶楼那四个，能量波动最强。

    电梯“叮”一声到十六楼。

    门开，眼前是个宽敞的会议室。落地窗外是九龙的夜景，室内只开了盏昏黄的壁灯。

    会议桌尽头坐着个男人，背对着电梯，面朝窗外。他手腕上戴着那串黑色石质手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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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三个人站在房间角落，呈三角站位。都穿着深色服装，戴着同样的手串。

    “叶诤。”背对着的男人开口，声音很年轻，不像之前那个“陈”的苍老声音，“终于见面了。”

    叶诤走进房间，身后的电梯门缓缓关上。

    “你不是陈。”他说。

    男人转过来。三十岁上下，面容冷峻，眼神里有种非人的冷静。他抬起手腕，那串手串上的六块黑色石头，正微微发光，彼此之间有无形的能量在流动。

    “陈是我导师。”男人说，“我叫李砚，TR3第七代执剑人。你手里那块碎片，是我们需要的最后一块。”

    “用来开门？”叶诤问。

    “用来控制门。”李砚纠正，“门必须开，这是必然。但开门后的‘筛选’，可以由我们决定标准。交出碎片，你可以成为新秩序的参与者之一。拒绝……”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叶诤从背包里掏出那枚青铜碎片，握在手里。碎片微微发烫，和对方六块碎片产生了共鸣。

    “我怎么信你们？”叶诤说，“万一你们集齐七块后，第一个筛选掉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呢？”

    李砚笑了，笑容很冷：“因为你没选择。量子计算机已经开始解析你的系统底层架构了。一旦解析完成，你的系统会失效，你所有的积累、能力，都会消失。到时候，你连谈判的筹码都没了。”

    叶诤心里一沉。果然，TR3知道系统的存在，还在尝试解析。

    “你们怎么知道系统的事？”

    “因为‘门’后的存在，和我们交流过。”李砚站起来，走到窗边，“门后不是威胁，是更高维度的智慧形态。它们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存在‘异常协议’——就是你那个系统。它们允许我们用量子计算机解析它，作为……测试。”

    测试？叶诤握紧碎片。

    “所以你们和门后的存在是合作？”

    “是合作关系。”李砚转过身，“新秩序需要清除旧有的不合理结构，也需要保留有价值的‘进化节点’。你是节点之一，但你的系统……是旧有结构的遗留。”

    话音未落，房间角落的三个人同时抬起手腕。六块碎片（每人戴两串）的光芒大盛，形成一道无形的力场，罩住整个房间。

    叶诤感觉手里的碎片变得滚烫，几乎握不住。

    【警告：高强度能量场压制】

    【生物电磁伪装失效】

    【建议：立即撤离】

    走不了。

    叶诤深吸一口气，激活了刚得的【量子隧道密钥】。

    虚拟钥匙在系统界面中转动，一道无形的通道在数字层面打开，瞬间绕过了房间的能量封锁。

    【量子隧道建立成功】

    【持续时间：9分47秒】

    【可执行操作：突破数字防御、加密通讯、数据获取……】

    叶诤的第一个念头是：接入TR3的量子计算机，看看解析进度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密钥在虚拟空间划过，像把无形的刀，切开了TR3内部的防火墙。数据洪流涌入系统界面。

    然后他看到了——

    之前的数字是假的，是TR3故意让他看的诱饵。

    真正的解析，已经接近完成了。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在那台量子计算机的后台，叶诤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系统协议来源追溯：检测到设计者签名——顾明远（已确认）”

    顾明远？

    叶诤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那个一直帮他、提醒他、和他一起对抗TR3的老人……是系统的设计者？

    不，等等。如果顾明远是设计者，为什么要帮他对抗TR3？TR3不是想开门吗？顾明远不是一直在阻止吗？

    除非……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叶诤脑中形成。

    除非，顾明远和TR3的目的是一样的。只是方法不同。

    或者更糟——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量子隧道密钥的剩余时间：8分12秒。

    叶诤抬起头，看向李砚。

    “顾明远在哪儿？”他问。

    李砚的笑容变得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