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我让学生陪你去。”

    王坤从银杏树那边走过来，一脸憨厚：“大姐，我带你去。”

    女人站起来跟着王坤往公园门口走。

    叶诤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周百草——老头正低头数木匣子里的“草药”，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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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诈骗行为成立】

    【

    【资金来源：周贵及其团伙名下所有账户及资产——银行存款237万、福州厦门房产两套、缅甸赌石店铺一间】

    【补偿金已转入您的“神豪基金”账户】

    叶诤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银行到账短信：105,000,000.00元。

    一亿零五百万。

    他抬头看周百草——老头还坐在那里笑眯眯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账户已经清零，房产已经被系统“合法变现”转入别人口袋。

    【奖励1：身体素质强化——视力2.0，动态视觉增强，可看清50米内细微动作】

    【奖励2：技能——草药鉴别（被动，自动识别药材真伪及来源）】

    【奖励3：缅甸赌石店铺所有权凭证（已公证合法过户）】

    叶诤眨了眨眼。眼前的世界忽然清晰了很多——他能看清五十米外银杏树上的叶脉，能看清周百草那件太极服上绣的虎头，针脚很粗。

    他站起来，朝周百草走过去。

    老头还在数钱——一万零五百，一沓红票子。他抬头看见叶诤，笑容收了收：“小伙子，考虑好了？”

    叶诤在他旁边坐下，掏出手机：“周大夫，问你个事。你那九转还魂草，缅甸哪个矿坑出的？”

    周百草脸色变了。

    “帕敢？还是莫宁？”叶诤翻着手机，“我看那成色，像帕敢灰卡场口的废料，铬染色，铅残留。卖给病人，人家吃了得癌，你这不砸招牌吗？”

    周百草腾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叶诤也站起来，指着木匣子：“这株，染色不均，叶脉里有绿色沉淀。真草药不会有这种东西。”他又指指那件太极服，“你这老虎头，印尼巴厘虎，2003年就灭绝了。从雅加达旧货市场淘的吧？”

    周百草脸涨得通红。

    那边轮椅上的赵德柱站起来——腿不瘸了，走得比谁都利索。李秀芬也收起带血的手帕，三个人把叶诤围住。

    “小伙子，多管闲事没好处。”周百草压低声音，“别给自己找麻烦。”

    叶诤看看他们，又看看远处——那个取钱的女人正走回来，手里拿着个信封。

    他叹了口气。

    默念：回溯。

    画面出现——

    三天前，周百草在出租屋里给那批“草药”染色。盆里是绿色液体，他把干草泡进去，捞出来晾干，再喷红颜料。缅甸赌石废料堆墙角，袋子上标签写着“帕敢灰卡场口，铬铅残留，禁止食用”。

    王坤在旁边改装收音机。

    “周叔，今天公园踩点了，老太太多。”

    “行，明天开张。”

    周百草把染好的草药装进木匣子，脸上带着笑：“这玩意儿，成本八块钱一株，卖三千八。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用。”

    画面消失。

    叶诤睁开眼，看着眼前三个人。

    “周贵，五十四岁，福建莆田人。”他声音不大，“2016年诈骗判两年，2019年又进去一次，判一年半。我说的对不对？”

    周百草脸白了。

    “李秀芬，61岁，本地人，2019年一起进去的，当托儿。”叶诤看向老太太，“赵德柱，58岁，老搭档。王坤，33岁，负责望风和窃听，收音机里那窃听器，淘宝78块钱包邮。”

    三个人愣住了。

    那个取钱的女人走回来，看着这场面，不知所措。

    叶诤从她手里拿过那个信封，递还给周贵。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界面，递给周贵看。

    那是他账户余额的截图：0.00元。

    周贵眼睛瞪大，手开始抖。

    “你……你干了什么？”

    叶诤把手机收起来：“你不是喜欢骗人钱吗？今天我帮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钱没了。”他顿了顿，“对了，你福州那套房子，厦门那套，现在也不是你的了。缅甸那个店，归我了。”

    周贵腿一软，坐在地上。

    远处传来警笛声——叶诤刚才那条消息，是发给周世铮的。经侦正好在追这个团伙的上线。

    三个警察走过来，亮出证件。周贵被架起来的时候，还死死盯着叶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穿米色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