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骗了银行两千万。你要是能把那两千万还上，银行撤诉，地就能解封。”

    叶诤眯了眯眼：“两千万，还上就行？”

    “理论上是这样。但赵富贵人都跑了，谁还？银行也不傻，他们想要的是钱，不是那块破地。你只要能拿出两千万，银行肯定撤诉。”

    叶诤想了想：“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路灯底下，掏出那枚硬币，拇指一弹。

    硬币在空中翻了几个个儿，落回手心。

    正面。

    他把硬币收起来，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脑子里系统界面又弹出来——

    【检测到潜在反诈项目：东郊化肥厂地块】

    【当前状态：查封中（涉案金额2000万）】

    【解决方案：代偿2000万银行贷款，获取地块所有权】

    【是否启动？】

    叶诤盯着那个“是否启动”看了几秒。

    2000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账户里48亿躺着呢。但这笔钱花出去，买回来的不只是块地——还有600积分，还有系统商店LV2。

    他选了“是”。

    【项目已启动】

    【第一步：联系临江农商银行，洽谈代偿事宜】

    【联系人：临江农商银行不良资产处置

    叶诤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这会儿银行早下班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往家走。

    走了几步，腮帮子又跳了一下。他伸手按住，能感觉到肌肉在跳，一跳一跳的，跟心跳一个频率。

    【咀嚼肌颤动加剧】

    【建议：放松面部肌肉，可适当按摩】

    叶诤搓了搓脸，使劲揉了揉腮帮子。

    前面就是他家小区了，门口亮着灯，保安坐在值班室里玩手机。

    他正要进去，余光突然瞥见小区对面那棵槐树底下蹲着个人。

    红圈。

    【可疑人员】

    【位置：小区对面槐树下】

    【行为：蹲守超过2小时，频繁查看小区入口】

    【威胁等级：低（尚未构成直接威胁）】

    【建议：保持观察】

    叶诤脚步没停，继续往小区里走，但余光一直盯着那边。

    槐树底下那人动了动，站起来，往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是个男的，三十来岁，穿着深色夹克，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捏着个烟头。

    叶诤走到小区门口，刷了卡，进去。

    进去之后他没急着往家走，而是躲在值班室旁边的快递柜后面，往外看。

    那人还站在槐树底下，盯着小区门口，手里又点了一根烟。

    【行为分析】

    【非小偷（无踩点特征）】

    【非警察（无执

    叶诤皱了皱眉。

    追债？他不欠人钱。私家侦探？谁查他？记者？有什么好拍的？

    他正想着，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

    “赵富贵那案子，别碰。”

    陌生号码。

    叶诤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回拨过去。

    关机。

    【短信溯源】

    【发送号码：虚拟运营商，无法定位】

    【发送时间：21:47:32】

    【建议：暂不理会】

    叶诤把手机收起来，从快递柜后面出来，往家走。

    电梯里，他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左边腮帮子还在跳，一跳一跳的，看得清清楚楚。他试着张嘴，又闭上，镜子里那张脸跟着做同样的动作，就是腮帮子跳的频率不太一样。

    【神经反射速度提升副作用】

    【咀嚼肌群颤动：将持续24小时】

    【其他可能副作用：夜间可能出现眼球快速转动（REM睡眠期延长），属正常现象】

    叶诤苦笑。

    这他妈的，睡一觉起来，眼睛还得转一宿。

    电梯到了。

    他开门进屋，换了鞋，往沙发上一躺。天花板上的灯晃得他眼睛疼——不是灯晃，是他眼睛的帧率太高了，连灯光的频闪都看得见。

    【建议：闭眼休息5分钟，让视觉神经适应】

    叶诤闭上眼睛。

    黑暗里，他能感觉到眼球在眼皮底下微微颤动，像有无数根细线在拽着。

    他想起小时候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多，躺在炕上，闭着眼睛也能看见天花板上转圈的光斑。那时候奶奶坐在旁边，拿湿毛巾给他敷额头，一边敷一边念叨：“发烧是长个儿呢，烧完就长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