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页  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_烧栗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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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凭空消失了。

    赞礼声量拔高:

    “吉时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荀风和云彻明并肩转身,对着厅外的天光躬身。

    那道目光又粘了上来,像蛛网,扯不开,甩不掉。

    “二拜高堂——”

    白奇梅手里攥着帕子,见新人拜下,眼圈泛红,止不住地点头。厅内的宾客也跟着起哄,掌声与笑声混在一处。

    “夫妻对拜——”

    荀风与云彻明相对而立,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云彻明的红盖头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礼成——”

    “送入洞房——”

    红烛跳着暖光,将帐幔上绣的百子千孙图映得愈发鲜活,喜娘提着竹篮绕床而行,指间捻起五谷撒在帐幔边角,嘴里的吉语裹着笑意漫满洞房:“撒向东,子孙旺;撒向西,福禄齐;撒向南,家宅安;撒向北,富贵来!”

    篮底最后一把五谷撒落在婚床的红锦褥上,喜娘转身从托盘里取过一杆红漆秤杆,她将秤杆递到荀风手里,声音拔高了些,满是喜庆的调子:“秤杆挑起红盖头,夫妻恩爱到白头!”

    秤杆似有千斤重。

    荀风下意识看向帐幔后端坐的身影,心脏像被红绸缠紧,越跳越窒息。

    深吸一口气,荀风将秤杆伸过去,秤钩稳稳勾住盖头的中端,他刻意放慢了动作,红绸顺着秤杆向上掀起。

    盖头完全掀开的瞬间,荀风呼吸猛地一滞。

    云彻明抬眼望他,眼底盛着烛火的暖光,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欢喜。乌发被凤冠束着,珠翠的光映在她颊边,唇色艳红,衬得肤色愈发莹白,与之前的云彻明有很大不同。

    “哎哟!”喜娘在旁忍不住惊呼,拍掌笑道:“好美的新娘子!”

    “娘子安好。”荀风声音比平日里低了些。

    云彻明展颜一笑,唤道:“君复。”

    喜娘眼角眉梢都挂着急意,生怕误了吉时,忙从描金托盘里捧出合卺酒,“今朝合卺,缔结良缘;日月为证,山河为誓,岁岁年年,恩爱不减!”

    云彻明的目光定在荀风脸上,一瞬不挪,眼神清澈明净,让荀风不敢对视。

    荀风慌忙飘向窗外悬着的红灯笼,灯笼穗子晃啊晃,像极他晃荡的心。飞快转回头,与云彻明交臂饮尽合卺酒。温凉的酒滑过喉咙,却烫得他心口发沉。

    这片刻的温情是骗来的。

    喜娘敛好空杯,取来小巧的银剪,指尖轻轻拢住二人鬓边发丝:“卺合酒尽姻缘定,夫妻恩爱到百年!”

    两缕发丝落在红绸上,喜娘用红绳绕了三圈打同心结,塞进并蒂莲锦囊。

    荀风盯着那锦囊,红的刺眼。

    结发夫妻。

    他与云彻明成了结发夫妻。

    荀风胸腔忽生起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拉起云彻明的手,动容道:“清遥,此生定不负你。”

    不是骗人,是实打实的想在云彻明生前好好对她。

    云彻明轻笑:“没听清。”

    荀风大叫一声:“我此生定不负你!”

    声音之大连喜娘都吓了一跳。

    “听清了吗?没听清我再喊一遍。”

    云彻明:“听清了,可没听够,以后要常常说给我听。”

    “嗯。”荀风应下,心里却在冒酸泡,他不是白景,若清遥真没活过今晚怎么办?

    “好啦好啦。”喜娘笑眯眯道:“新郎官别舍不得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现在得去前厅。”

    前厅红绸悬顶,高朋满座,白奇梅不宜喝酒大多都由荀风代劳,每个人都对云彻明的未婚夫感兴趣,纷纷上前敬酒寒暄。

    荀风来者不拒,与宾客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真有福啊。”一富商笑着拍荀风肩膀:“娶妻如此,三生有幸,全天下再找不出比云家主更厉害的女子!”

    荀风点头附和:“是,她的确与众不同。”

    “不过,”富商递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云家主哪都好,可性子太冷,贤弟啊,成婚图个什么,不就图个知冷知热嘛,唉,看来老话说得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荀风笑意淡三分:“你喝醉了。”

    “贤弟小瞧我,这才哪到哪。”富商打了个酒嗝,继续道:“话说回来,云家主真厉害啊,能把生意做那么大,咳咳,话又说话来,她性子也真怪,就没见她与谁深交过。”

    荀风想把他推开,富商又道:“之前,我想把小女介绍给云家主,都是同龄人,交个朋友,约着一起出去玩玩多好,谁知云家主一下子拒了,贤弟,你瞧瞧,有这么办事的吗。”

    絮絮叨叨听得脑仁痛,荀风吩咐永书:“扶这位老爷下去休息。”

    喝得太多,荀风去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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