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4、番外一·休息  [崩铁]绝境医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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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她拒绝了。”

    他继续往前走,巨树已经近在咫尺,在这棵巨树下,自己渺小得如同蚂蚁。而贪贪正蹲在树干底部等待着他,看到他走过来,它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用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然后退后一步,示意他摸摸树干。

    他的手刚触到树干,意识便被抽离,虚数之树的某些数据像江河汇入大海一样涌入他的大脑思维。

    他看到无数时间线上的自己:被影子吞噬——黑色物质从他的右臂爆开,反噬了整具身躯;被昔日的战友追杀——友人的脸被痛苦和愤怒扭曲,刀尖抵在他胸口;化作血罪灵——走在陪伴亡故战友的路上,自身已经成为复现生前行为的执念。

    还有一根时间线里,他用自己的生命和记忆支付代价,游侠的亡魂被召唤回来再度战斗。而他自己在流星雨中慢慢坠落,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在泛黑,躯体逐渐破碎。

    看到这里,他的情绪异常稳定,甚至觉得很正常,这是自己曾设想过的结局,如果灵魂没有燃烧殆尽,最后大概还是会成为血罪灵,可能还要麻烦黄泉来超度自己。

    就在这时,他在观众席的角度,看到了一个在那个时间线上绝对不可能、也绝对看不见的存在,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了那个可能性的他。

    她,不,祂。

    祂的头轻轻搁在他肩头,双臂垂下,星云披帛在他胸前交叠,把他整个人的重量从虚空中捞了起来。然后祂落了一滴泪,滴进他心脏处的伤口,伤口在眼泪渗进去的一瞬间就开始愈合。

    那滴泪超越了无数时间线,超越了无数可能性,直接锚定了他作为人类最特殊也最重要的命运。

    拉曼查睁开眼睛,手从树干上滑下来,重新垂在身侧。意识里无数时间线的洪流正在缓缓退去,他没有掉san值,瞳孔依然清明。

    他低头去找贪贪,这家伙今晚干的这件事实在太大了,但原来蹲在他脚边的那团小黑毛球不见了。

    下一秒,意识被猛地抽回。

    他在公寓的床上睁开眼睛,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贪贪昨晚睡出来的那个凹陷上,可贪贪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它的后颈被兰涯单手捏住,提起。

    她的脸上是罕见的真正的动怒:“你怎么敢带他去树海?”

    贪贪被拎在半空中,四条小短腿缩在肚皮底下,本来就短的尾巴夹成更小的一团,圆滚滚的身体疯狂发抖。它张开嘴想汪一声,但被兰涯的气势压得喉咙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声,连狗叫都忘了学。

    拉曼查赶紧起身,伸手把贪贪从兰涯手里抢救回来,贪贪缩在他怀里浑身发颤,整个小黑毛球都快抖出残影了。他趁兰涯的怒火升高之前,解释自己没有丧失任何理智,也没有被那些可能性压垮。

    兰涯盯着他,他看到她的眼眶泛红,泪水马上要涌出来了,赶忙把贪贪放下去,贪贪从卧室里逃出来,委屈地窝在自己的石子堆里压惊。

    他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把她眼角的泪水轻轻擦掉,安慰她:“在很多很多条时间线里,有一滴我的神明为我而落的眼泪,那滴眼泪早已为所有可能性锚定住一种希望。”

    就这样,邻居们眼里,顶楼的业主是新搬来的年轻夫妇,平时不怎么出来社交,但每天早上都会一起在阳台上喝咖啡。有邻居见过那位先生在超市买菜,买的是两人份的食材,也见过两人在海边步道上散步,旁边跟着一只圆滚滚的黑色小狗(?)。

    住在一起这件事被朋友们知道,不是旁白出卖的,是两人,不,是他自爆的。

    那天周末不上班,两个人睡得迷迷糊糊,手机响了。拉曼查闭着眼睛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摸到震动的手机,划了一下接通。

    对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又脆又亮,带着小浣熊特有的元气满满:“兰妈妈你起来了吗?我和穹今天顺路经过海原市想过来蹭个早午饭——”

    他还没完全醒,脑子还陷在泥潭里,对着手机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找她打我电话干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星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微妙,像是大脑正在飞速加载:“我打的就是兰妈妈的电话啊。”

    他瞬间清醒了,睁开眼,不是他的手机,是兰涯的手机。

    沉默了几秒后,他压着嗓音低声说了一句“等会儿再打来”,挂掉电话,然后缓缓转向身侧。兰涯正侧躺着,眨着眼睛,显然是全程领略了刚才那通电话。

    手机又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来,是星发来的文字消息:“我们去买海原市网红贝果,兰妈妈和太爷爷想吃什么!!!!!!”

    拉曼查靠在床头上,用手臂盖住眼睛,自言自语说自己这段时间应该都没脸见列车组了。

    先不说贝果好不好吃,总之从这天起朋友们都知道了就对了。

    其实这也很好推理,至少对于哈托彼亚的乐子人们来说,只要抓住其中一个就能找到另外一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阿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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