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配合，你直接说！”

    “刘厂长，你先出去，把门带上，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刘厂长识趣地退出会议室。

    张凯迅速从背包里拿出微型摄像机和三脚架，找好角度，调整光线。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

    张凯坐在摄像机后，翻开笔记本。

    “杨总，请您详细说说，千禧年那会儿，静安第三机械厂到底面临着什么样的困境？”

    “赵永熙先生又是如何介入的？他做了哪些事？！”

    杨总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他看着黑洞洞的镜头，思绪飘回了那个寒风刺骨的冬天。

    “千禧年啊。”

    “那时候的第三机械厂，就是个烂摊子。”

    “当年市场竞争激烈，厂里连年亏损，设备老化，账面上连一分钱的流动资金都没有。”

    “几千号工人，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

    “快过年了，家里连买二斤猪肉的钱都掏不出，大家实在活不下去了，就拉着白布条把厂大门给堵了。”

    杨总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后怕。

    “群情激愤，眼看就要出大事。”

    “就在那个节骨眼上，赵领导顶着风雪来了。”

    “他拿着大喇叭，当场向大家保证，只要他赵永熙在，绝不让大家饿着肚子过年！”

    “工人们的情绪被他安抚下来后，他连口热水都没喝，直接在食堂里召开了管理层大会。”

    “他耐心地听我们这些厂领导大吐苦水，了解厂里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

    杨总说到这里，眼中闪烁着光芒。

    “听完后，赵领导拿出了一份他连夜写好的方案。”

    “他说，国家现在大力鼓励国企引进资本，进行混合所有制改革。”

    “他拍着胸脯告诉我们，只要引进了外部资金，工人的欠薪马上就能发下去！”

    “厂里那些老掉牙的机床就能换成最新的数控设备！”

    “资本方还能给咱们带来南方广阔的销售渠道，厂子就能彻底活过来！”

    张凯认真听着，适时提问：“那当时推进得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