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了试肖砚的球技，又静坐练了几个钟头阴阳真经。

    每天在医院走动，见的人多了，林泉心里也渐渐有了分量。

    有人攥着钱进医院，说话带风；一听说病情兜不住了，脸就垮下来，连站都站不稳。

    有的主任查完房转身就走，病人全推给学生应付。

    有的家属哭红了眼，转头就朝护士摔东西、动手推搡。

    有尽心的医者，也有失职的同行……谁也不是天生就该被捧着，谁也不该被一棍子打死。

    人活百样，穿白大褂的也一样。

    行当里头，总有踏实做事的，也有只想混日子的。

    林泉的名头越传越开，挂不上他门诊号的病人，干脆直奔急诊科。

    进了急诊科，命就算稳了一半。

    看完二十个号，林泉合上病历本，起身离开门诊室，在楼道里走了几步，顺路吃了午饭。午休一过，他又折返急诊科。

    各地来的病人太多，排着队等，他再快也顾不过来。

    就算不睡不吃，一天也看不完。

    “要不要松点劲？别太显山露水？”

    他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把这念头压下去了。

    一个病人背后就是一个家，既然接了诊，就得让人好好出院。

    收了诊费却不出全力，这事他干不来。

    他在急诊科站稳了脚，也无意中挡了不少人的路。

    比如麻醉科的医生，手术少了，他们自然闲下来；

    有些本该去肿瘤科或骨科的病人，因信他名头，绕开了原定科室。

    医院不是救济所，绩效和奖金，实打实地牵着每个人的饭碗。

    肿瘤患者扎堆来急诊，肿瘤科的收入就往下掉；

    骨折、脱臼的也往这儿挤，骨科的活儿就被削了一块。

    林泉这个全科都能搭把手的医生，让好几个科室的业绩单悄悄变薄了。

    “林主任，我是北堂制药公司的……”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敲开他办公室门。

    近来常有药企的人上门，林泉没应过一个。那些公司名声杂，他不想沾。

    “张总，你们做中药制剂？”林泉问。

    “对，北堂专攻中成药生产。”张云峰点头笑。

    “我手上有几副通用方子，条件合适，可以授权你们量产。”

    “敢问林主任这方子主攻哪类病症？”

    林泉抽出纸笔，落笔写下方子：治白血病。字迹利落，不加修饰，写完直接递过去：“麻烦帮着走个专利流程，这张方子，专治白血病。”

    人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辨清。

    白血病的方子，他脑子里存着上千张，随手能写，也随时能换。

    就算这张被截了、用了、甚至改头换面卖出去……他照样能扶起另一家药厂，再把踩线的那家，从根上扳倒。

    后来不少人劝他开微博，他点了头。

    那些看他不顺眼的医生护士，一个没落下，全点了关注。

    谁敢说自己一辈子不生病？谁敢说家里人永远健健康康？

    麻醉科的、肿瘤科的、骨科的、内科的……不管哪科，几乎都默默点进他主页，点赞、转发，顺手推给父母、亲戚、老同学。

    他如今上午看二十个号，下午固定去急诊科，中间抽空写书。

    门诊轮值夜班早就不归他了，但偶尔夜里电话响起，只要急诊那边开口，他披件外套就走。

    二十来天，他写完《望闻问切》，八十馀万字，一字未删。

    星空出版社掂量过后，首印一百五十万册。

    《针灸大全》《经脉穴位大全》两本加起来印了两百万册，早断货多时。

    这一百五十万，《望闻问切》肯定卖得完。

    全国中医学院在校生八十万，海外学中医、用中医的更不在少数。三百万册都不算多。

    教科书不怕积压，今年卖不完，明年接着卖。

    前两本已被几十位老中医联名称作“五百年未见之典”，不是客套话。

    林泉曾穿越无数幻境世界，复原过地球上下数千年的医籍残卷。

    他的手法，华佗试过，扁鹊验过，孙思邈推演过；

    他们没碰过的病机，林泉拆解过；

    他们不敢下的药量，林泉配伍过；

    他们止步的关窍，林泉已踏过去。

    若按医道层级分：凡医、灵医、仙医、神医……映射凡尘、修界、仙域、神境，

    那林泉，就是神医之上，再无旁人可并肩的那个。

    一百五十万册《望闻问切》，不到半个月，售罄。

    光税收就涨了三千万左右，林泉当场划走两百万，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