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没回，留在小区，陪他过年。

    白天逛商场、挑电影、吃街边小吃；晚上两人对坐，他调息导引，她照着图谱运功，针灸配合推拿，循序渐进。

    她的体质一日比一日通透，经络渐如活水奔涌。

    “吴靓她们又打电话来问，说我这手术在哪做的……”江晓琪靠在沙发扶手上笑。

    “你怎么答的？”

    “说天天晨跑加揉腹，练出来的。”

    “练得不错。”林泉眼睛弯了弯。

    “油嘴滑舌。”她把抱枕砸过去。

    节后不久，三人陆续返城。

    医院、小区、菜市场、社区诊所……路线简单，节奏清淅，日子踏实。

    某天晚饭后，林泉擦完碗，坐在阳台看了会儿夜空，忽然放下擦布。

    幻境世界没有规则锁死灵气，也没有监管机制，正适合试错；攻法创新卡在瓶颈，光靠闭门推演难有突破。

    如果让整个世界慢慢“活”起来……灵气充盈，百脉可通，再配上系统训练，先天境界未必是传说。

    自己造，太慢；

    教别人造，自己只管收……快得多。

    他没打算拢断技术。

    反正灵气一生成，自然弥散，拦不住，也不必拦。

    他只需提前布好聚灵阵，等别人把“柴”烧旺，他来“取火”即可。

    馀光扫过客厅……肖砚正盘坐调息，呼吸绵长，周身微汗蒸腾。

    林泉拿起手机，打开微博，输入正文：

    【灵气非玄虚。附基础合成路径、安全阈值测算、常见失败案例及应对方式。可验证，可复现。】

    发布。

    “真能合成灵气？”

    “修真者……原来不是传说？”

    “林医生该不会真是那种人吧？”

    “不可能。要是真有修为，谁还费劲攻开技术？自己闷头练不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