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几乎同时浮现在两人脑中。

    查尔斯踏入主宇宙，刚对华夏方向释放心灵感应，身体一软，当场昏厥。

    万磁王埃里克率数百变种人直扑华夏边境，队伍尚未入境，全员倒地，再无一人睁眼。

    “罗斯将军，巨人不怕核弹。调三支巨人小队过去。”尼克开口。

    “可以。”罗斯应声点头。

    两小时后，一架民航客机降落在缅国机场。舱门开启，三名巨人鱼贯而出，朝华夏方向疾行。

    距国境线尚有百公里，三人尚未完成变身，身形骤然凝滞，继而轰然倾颓。

    胜负只在瞬息。强弱之别，不在招式繁简，而在层次碾压。

    超人也好，巨人也罢，在普通人眼里是神明；可站在宇宙尊者小白的高度俯视，他们连尘埃都算不上……放大一万倍，仍是尘埃。

    林泉本体早已不在龙蛇演义世界。替他留在那里指导唐紫尘、王超练武的，是早年分出的一具化身。

    此刻，他正躺在钢铁侠世界的天堂岛行宫里，身旁环绕旺达、娜塔莎、希波吕忒与尤利娅。其馀女子已被他按人一亿星币遣散，岛上再无闲杂。

    他随手布下几道隐匿阵纹，对着靶场连开数枪，肩臂舒展，气息畅快。洗浴更衣后，他返回主宇宙，照例练了半小时钢琴。下班时间一到，本体与分身悄然互换。

    再现身时，已在龙蛇演义世界。他陪唐紫尘吃完晚饭，两人一同冲澡，又在庭院里对练了一套形意五行拳。

    三个世界来回穿行，对他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

    “这方天地待得够久了。带紫尘回主宇宙吧……那边早没‘一夫一妻’这回事了。”

    十几天后，二人登机离境。

    唐紫尘的身份清淅而锋利：唐门掌舵人、跨国走私链内核、五家顶级佣兵公司联合总教官。

    林泉粗略翻过《龙蛇演义》原着，手心微热，当即订票飞往东岛。落地即递战书，约期三日。

    武道场内，人声低伏。林泉压住七成修为，与武田角荣缠斗数十合，最后一掌印上对方胸口。

    骨裂声清脆，血沫喷溅三尺，武田角荣仰面栽倒，再不动弹。

    “你……！”竹山大枝手指发颤，嗓音嘶哑。

    同为东岛五大宗师，武田角荣倒了，等于断其一臂。

    菊木猿之助、田村尚义、伊藤男齐步上前，目光如刀。唐紫尘站在场边，指尖掐进掌心。

    “生死状签好，一起上。”林泉语气平淡，象在说天气。

    四人提笔落墨，墨迹未干，林泉已动。

    三分钟不到，四具躯体依次瘫软，倒地声沉闷整齐。东岛观战者面色铁青，却无人出声阻拦。

    “东岛五大宗师，不过如此。”

    话音落，他转身离场。身后人群沉默如石，怒火灼烧却无可奈何……生死状白纸黑字，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林泉与唐紫尘登机离岛，转道南洋。

    唐碎云与唐莲溪正在码头接人，刚抬头，眼前一花，两具身体已无声瘫在水泥地上。

    二人皆为星国中情局实权高官，亦是丹劲高手。林泉没多问一句，也没多看一眼，抬手即送。

    随后，他随唐紫尘抵达一处联合训练营。华龙、黑曼巴、响尾蛇、BBN、毒蝎……五大佣兵团共建之地。唐紫尘的名字，刻在所有教官名单首位。

    “泉哥，觉得怎么样？”她问。

    “功夫稀松，枪法寻常。”他答得干脆。

    百馀名全副武装的佣兵列队而立，有人握紧枪带，有人眯起眼睛，脸上写满不服。

    功夫差，他们认；枪法差？谁信？

    “泉哥，你还懂枪？”唐紫尘挑眉。

    “若天下只有一人配称枪神……那就是我。”

    “露一手？”她笑。

    “你真没见过？”他反问。

    “正经点。”她绷住嘴角。

    “行。”他伸手抄起一支突击步枪，枪口微扬，食指轻扣。

    他摸出一枚硬币，抬手朝天上一抛。

    硬币划出一道细线，升至四百迈克尔空，离地三百馀米。

    林泉甩开保险、推弹上膛，手指连扣扳机。

    子弹破空而出，次次擦过硬币边缘。

    一个弹匣打完，他快步上前，伸手接住下坠的硬币。

    转身走回，顺手抛向唐紫尘。

    她低头一看……硬币边缘整整齐齐嵌着三十道浅痕。

    愣了一瞬。

    其馀学员盯着总教官手中那枚带痕的硬币，没人出声。

    “照这准头，GOD挨上三枪，大概率活不到第四秒。”林泉说。

    “罡劲高手能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