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的整体组织。

    因为以后人类和妖精来往多了，难免会有纠纷、矛盾、经济往来等问题，人类这边，总需要有一个能代表妖精的主体，来好好处理这些事。”

    雨笛在心里暗暗惊讶。

    人类竟然已经把事情想到这么远、这么细了。不知道是这两天临时商量出来的，还是早就已经在暗中计划，只是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王部长继续说道：

    “第三步，我们希望加深人类和妖精的联系。我们欢迎妖精朋友们到人类社会工作、任职。

    人类和妖精，相处容易，真正信任很难，但我们都愿意踏出这一步。

    我们提议，两边可以共建一所学校，人类和妖精的孩子可以一起在里面学习，从下一代开始培养感情。相信一起成长，大家就会更加了解彼此。你们不是对人类的科技很好奇吗？可以亲自过来学，甚至加入科研项目，当然，我们会按能力和知识水平来审核。

    如果你们不同意共建学校，我们也非常欢迎妖精的小朋友来人类的学校交流学习，我们会提供最好的老师和条件。”

    一口气说完之后，王部长看向炎帝，语气诚恳：

    “我们的提议就是这些，炎帝大人，您觉得怎么样？”

    

    炎帝在心底暗叹一声：好气魄！

    对方开出的条件实在太优厚，优厚到让他都不得不提起十二分警惕。表面上看，妖精一族几乎不需要付出什么实质性代价，人类这边已经把前路铺得平平整整，衣食住行、生存空间、律法保障，样样都考虑周全。原本妖精内部最担心的局面——双方理念冲突、互不相让，最后甚至要大打一场、用武力决定谁主导谁——压根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处处尊重、步步退让，所有条款站在两族立场看都合情合理。

    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想要让妖精在深入人类社会之后，依旧保有独立的政治主体性，不被慢慢同化、消解，建国是唯一的出路。这一条，直接把难题摆在了台面上。除此之外，他心中还有几处隐隐的疑虑，始终挥之不去。

    炎帝抬眼看向李主席，语气沉稳：“我实在挑不出不答应的理由，只是心中仍有几处疑问，不知阁下可否代为解答？”

    李主席温和一笑：“炎帝大人客气了，您尽管问，在我权限之内，一定知无不言。”

    炎帝略一沉吟，径直问出最核心的疑惑：“你们究竟想要什么？这件事从头到尾，看起来都像是人类在单方面帮妖精一族，铺路搭桥，融入世间。可你们却没有对妖精提出任何硬性要求。”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是想要妖精修炼灵力的法门吗？这太不对劲了。天下没有白给的好处。”

    一旁的王部长神色一正，开口答道：“我们自然有希望妖精朋友们相助之处，只是眼下合作尚未正式敲定，一切都还言之过早。这会儿便说出来，反倒显得心急，怕诸位笑话。当然，炎帝大人说得没错，我们人类对灵力的确十分好奇。”

    王部长目光真诚，看向几位妖精代表：“我们普通人，也能够修炼灵力吗？”

    雨笛轻轻颔首，柔声解释：“灵力遍布天地之间，就像你们说的大气压，如同空气一般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我们妖精吸纳、储存、运用灵力，如同呼吸般自然。可人类想要感知到灵力，却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海绵，去触碰纸上淡淡的痕迹，难如登天。”

    西木子在旁补充道：“并非全然没有例外，也有极少数人类能够感知灵力。可即便如此，修炼速度也远不及妖精。人类寿元不过百年，若无逆天资质，百年之内未能成仙，依旧逃不过生老病死。但但凡能在百年内成仙的人类，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万古难遇的人物。”

    李主席听得微微点头：“原来如此，今日真是长见识了。”他心中微动，下意识联想到天幕里出现的那个身影——无限，莫非就是这样修成仙的人类？

    炎帝把思绪拉回谈判桌上，再次追问：“那贵方真正的诉求究竟是什么？显然不只是灵力修炼之法。你们又如何保证，日后我们会兑现承诺，支付你们想要的代价？就不怕届时木已成舟，我们反悔不认？不如现在开诚布公，一并说清。”

    李主席从容笑道：“炎帝大人多虑了。我们高度相信妖精一族的信誉。更何况，我们日后需要相助之处，必定关乎两族共同利益，相信诸位不会拒绝。”

    炎帝眉梢微挑：“哦？愿闻其详。”

    李主席侧身，示意身旁一直沉默的人：“接下来，就由我们石部长，为诸位说明。”

    嗯？

    炎帝、雨笛、西木子同时一愣，目光齐刷刷投向整场谈判都一言不发的石部长。若不是此刻被点名，他们几乎要忘了谈判桌旁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感实在低得近乎透明。

    石部长像是刚刚走神，眼神还有些发木。王部长在一旁轻轻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