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双手垂在身侧，但手指微微弯曲，像随时准备握拳。

    “包皮……让火舞看看。”

    包皮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他（包皮）咬着牙，手松开了背带。

    火舞接过背包，没急着打开。

    她（

    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但那点灰白的光线至少能让人看清轮廓。

    火舞把背包放在地上，蹲下身，拉开主拉链。

    压缩军粮、水壶、几件换洗的破衣服、一个小工具包。

    火舞的手伸进去，一件件拿出来，摆在水泥地上。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解一个危险的装置。

    包皮站在旁边，呼吸越来越急。

    他（包皮）盯着火舞的手，喉结上下滚动。

    当火舞的

    “那、那是我私人物品……”

    火舞没理包皮，而手指在夹层里摸索了几秒，然后停住了。

    她（火舞）抬起头，看向包皮，眼神冷得像冰。

    掌心里，躺着一个粗糙的布包。

    灰色的粗布，用一根细绳草草系着。布包不大，大概拳头大小，但鼓鼓囊囊的。

    火舞解开细绳。

    布包摊开，里面是三颗拇指大小的、不规则多面体晶体。

    在昏暗的光线下，晶体内部有幽蓝色的光晕在缓慢流转，像有生命的东西在呼吸。

    也足够照亮包皮瞬间惨白的脸。

    死寂般的安静。

    维修室里只剩下呼吸声。

    刘波的呼吸骤然加重，像拉风箱。

    李国华眯起眼睛，盯着那三颗晶体，右眼纱布下的眼皮在跳动。

    马权站在原地，独眼从晶体移到包皮脸上，又移回去。

    “这是什么？”火舞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包皮的嘴唇哆嗦着。

    他（包皮）张了张嘴

    “晶体……能量晶体……我在医院……器械室找到的……”

    “为什么藏起来？”

    “我、我没藏！”

    “我是想……想给队伍留个后手！

    万一……万一遇到紧急情况，这东西……这东西能救命！”

    “哦。”

    “那刚才，你把手伸进背包里，是在‘留后手’？”

    包皮被火舞的话噎住了。

    火舞没等包皮回答，伸手抓起一颗晶体。

    晶体冰凉，触感像某种金属，但更光滑。

    她（火舞）把晶体举到眼前，借着那点幽蓝的光芒仔细看。

    晶体表面有细微的刻痕，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加工的痕迹。

    内部的光晕在缓慢旋转，像星云。

    “能量波动。”

    “刚才……我听到电流声，还有能量轻微激荡的声音。

    你在用它充能，对不对？”

    “我没有——”

    “你的机械尾。”

    那里，脊椎末端的位置，衣

    “民用标准接口，最大负载十五瓦。

    这种高密度能量晶体，一颗的瞬时输出功率至少在两百瓦以上。

    你想用它充能？”

    包皮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火舞把晶体放回布包，站起身。

    “他在给机械尾充能。

    我刚才听到隧道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往这边聚集。”

    马权的独眼骤然收缩。

    他（马权）猛地转头看向门缝。

    门外，黑暗依旧，但那种窸窣声……确实比刚才更密集了。

    不再是单个方向，而是从多个方向同时传来，像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正在快速朝这边靠近。

    “多长时间？”马权问，声音低沉。

    “不超过三十秒。”

    隧道里的东西对能量很敏感。”

    马权转回头，看向包皮。

    这次，马权眼里终于有了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更深的、近乎冰冷的审视。

    他（马权）走到包皮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包皮下意识地后退，背撞在墙上，退无可退。

    “什么时候藏的？”马权问，声音平直。

    “在、在医院……”

    “器械室……锁是我开的……我先发现的……我有权拿一点……”

    “有权？”马权重

    “谁给你的权利？”

    “我——”包皮还想说什么，但马权抬手打断了他。

    “从警局的硬盘，你偷偷拷贝数据。”马权说着，

    “从商场，你偷藏金手镯。

    现在，是能量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