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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几人走进柴房。
房间很小,大约十平米,地上散落着碎木屑和尘土,墙壁漏风, 但比起外面,总算是个能蜷缩起来的地方。
“妈的,总算进来了......冻死老子了。”
火舞走到门口,借着门外微弱的
“他们很 警惕。
那个拿矛的一直在监视。”
“正常。”马权在墙角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背靠
“换做是我们,也会这样。”
刘波默默走到门边,靠墙坐下,位置正好能透过门缝看到外面院子的大部分情况,也能看到对面那个监视的年轻人。
他(刘波)坐下后,右臂的伤口似乎又开始渗血,但他没吭声。
“那个老和尚说的规矩...”
“真要听他们的?
干苦力守夜?
“闭嘴。”
“想留下,就得守规矩。
不想留,你现在就可以出去。”
包皮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柴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门外寒风穿过院子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和低语声。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身体的疼痛和寒冷就变得更加清晰。
马权感觉左肩的伤处一跳一跳地疼,右眼的糊感也挥之不去。
但他不能完全放松。
这里不是安全屋,只是一个暂时的避风港,而且这个港里,住着一群惊弓之鸟。
李国华被安置在伤员房,有火塘,相对好一些。
但他们这里,今晚注定难熬。
没有铺盖,没有足够的干草,只有冰冷的柴禾和漏风的墙。
“那个信号....还在,很稳定。
就在寺庙深处,可能是后殿或者地下。”
马权微微点头,表示听到了。
他(马权)没有问具体是什么信号,现在不是时候。
“那个老和尚,”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新鲜。
不是陈旧的那种。”
马权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火舞的感知很敏锐。
“还有那些伤员,”
“我大概看了一眼,有撕裂伤,有钝器伤.....不像是丧尸造成的,更像是....人?”
马权沉默。
寺庙里的情况,可能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复杂。
但眼下,他们无力探究,只能先求存。
“先休息。”
“保持警惕。
刘波, 上半夜你看着。
后半夜我来。”
刘波在门边点了点头。
包皮已经蜷缩在柴禾堆里,背对着众人,机械尾无精打采
也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火舞也在马权旁边找了块地方坐下,抱着膝盖,闭上眼睛,但呼吸很浅,显然并未深眠。
马权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让九阳真气在疲惫的经脉里缓缓运行,驱散一些寒意,也缓解左肩的疼痛。
真气运行得很带劲,消耗太大了。
柴房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风雪似乎又大了一些,呜咽声穿过破败的寺院建筑,变成各种诡异的回响。
对面厢房檐下,那个持矛的年轻人依旧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偶尔活动一下冻僵的脚。
寺门紧闭。
门内,是勉强维系的小小秩序和深深的戒备。
门外,是漫天的风雪,和风雪中不知何时会再次袭来的、堆积在墙下的那些东西。
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而“叩门”之后,是留下,是融入,还是新的冲突?
答案,在即将到来的长夜,和黎明的选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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