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法。
杨宁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摸玛蒂尔达的肚子。“妈妈,弟弟今天动了吗?”玛蒂尔达说:“动了。踢了我好几脚。”杨宁说:“弟弟不乖。”玛蒂尔达说:“你小时候也不乖。”杨宁说:“我乖。”玛蒂尔达笑了。
杨定军每天从藏书楼回来,第一件事也是去看玛蒂尔达。摸摸她的肚子,问孩子动了没有。玛蒂尔达说:“动了。踢得厉害。”杨定军说:“踢得好。”玛蒂尔达说:“好什么好?疼。”杨定军笑了。杨宁在旁边说:“爸爸笑妈妈。”杨定军说:“笑你妈不行?”杨宁说:“不行。”杨定军说:“那笑你。”杨宁说:“也不行。”
一家人笑成一团。
日子一天一天过。林登霍夫那边的事,渐渐顺了。格哈德的信越来越少,从三天一封到五天一封,到十天一封。杨保禄回得也少了,有时候看完了,批两个字:“可行。”就让人送回去。格哈德也不问了,自己拿主意。
杨定军偶尔也给格哈德写信,问他那边的情况,问工坊产量,问农业收成,问瓦尔德堡的人安顿得怎么样。格哈德回信说:“都好。您放心。”杨定军看了,就放下了。
秋天的时候,杨定军收到格哈德一封信。信上说,瓦尔德堡那边今年收成不错,粮食够吃,还能存点。又说,几个骑士领上的骑士想见见他,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杨定军想了想,回信说:“下个月回去。”格哈德收到信,高兴了好几天。
杨定军说到做到。下个月初,他骑马去了林登霍夫。走了一天,到了城堡。格哈德在门口等着,看见他,迎上来。
“大人,您回来了。”
杨定军说:“回来了。”
格哈德说:“您瘦了。”
杨定军说:“没瘦。是结实了。”
格哈德笑了。
杨定军在林登霍夫待了三天。见了那些骑士,见了那些管事,见了那些工坊的工人。大家都高兴,拉着他说个不停。埃伯哈德说:“大人,您不在,我们心里不踏实。”杨定军说:“有什么不踏实的?格哈德管得挺好。上个月产量还涨了。”埃伯哈德说:“格哈德是管得好,但您是大人。”杨定军说:“我是大人,他也是大人。一样。”
埃伯哈德没再说什么。
三天后,杨定军骑马回了盛京。走的时候,格哈德送到门口,说:“大人,您什么时候再来?”杨定军说:“下个月。”格哈德说:“那我等着。”杨定军说:“你等着吧。”
杨定军回到盛京,又钻进了藏书楼。杨保禄看见他,说:“回来了?”杨定军说:“回来了。”杨保禄说:“那边怎么样?”杨定军说:“挺好。格哈德管得不错。”杨保禄说:“他没抱怨?”杨定军说:“抱怨了。抱怨我不回去。”杨保禄说:“你怎么说?”杨定军说:“我说下个月回去。”杨保禄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杨定军说:“我说的是实话。下个月真回去。”
又过了一个月,杨定军又去了林登霍夫。这回他待了两天,处理了一些积压的事,见了见人,又回来了。格哈德说:“大人,您这么来回跑,不累吗?”杨定军说:“不累。路好走了,一天就到。”格哈德说:“那您多回来。”杨定军说:“好。你也别老写信了,有事骑马来。一天就到。”
格哈德点点头。
冬天来了。玛蒂尔达的肚子更大了,走路都费劲,扶着墙慢慢挪。杨宁有时候会扶着她在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说:“妈妈慢点,妈妈慢点。”玛蒂尔达说:“好。慢点。”杨定军不让她干活了,让她在家歇着。玛蒂尔达说:“我不干活,闷得慌。”杨定军说:“那你看看书。”玛蒂尔达说:“我不爱看书。”杨定军说:“那你跟娘说说话。”玛蒂尔达说:“娘天天忙,没空跟我说话。”杨定军说:“那你带着杨宁玩。”玛蒂尔达说:“杨宁天天去学堂,哪有空陪我。”杨定军说:“那你就睡觉。”玛蒂尔达笑了。“你这个人,就会让我睡觉。”
杨定军也笑了。
快过年的时候,杨定军收到一封信。不是格哈德写的,是乔治写的。乔治在信上说,他从北边来的商人那里听到一个消息,查理曼皇帝去世了。几个皇子正在争位子,北边乱得很。
杨定军拿着信,愣了好一会儿。他把信放下,去找他爹。杨亮正在书房里写东西,看见他进来,放下笔。
“怎么了?”
杨定军把信递给他。杨亮接过去,看了看,半天没说话。
“父亲,您没事吧?”
杨亮说:“没事。”他把信放下,靠在椅背上。“早就该走了。拖了这么久。”
杨定军说:“那以后……”
杨亮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杨定军没再问。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晚上,一家人吃饭。杨亮坐在上首,喝着粥,不说话。杨保禄说:“父亲,您听说了吗?”杨亮说:“听说了。”杨保禄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