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一章 兄弟之间  都穿越了,当大奥术师很合理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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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回答,吞世者之主竟然略带孩子气地扁了扁嘴,刻意在脸上组合出一个假装恼怒的表情,但眼睛里没有半点火气。

    天使将这个表情变化尽收眼底。能看到安格隆展现出如此人性化的一面,让他那颗常年被忧郁笼罩的心也感到了一丝真正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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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兄弟,”圣吉列斯放缓了语速,声音温柔且郑重,“真高兴,我们不用在战场上兵刃相见。”

    “别说这种愚蠢的话。”安格隆摸了摸辫子,意有所指。

    “好吧,就当我在胡说八道!”

    ……

    在第九军团正式拔锚启航之前,两支军团在红泪号最大的穹顶下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送别宴——用现代话说,就是团建告别趴,规格直逼跨年晚会。

    宴会大厅内,红金与白蓝的制服交相辉映,每一位战士都光彩夺目。

    爆弹枪和链锯剑被暂时请下了餐桌,取而代之的是盛满葡萄酒的金属酒盏。在这短暂的和平间隙,在觥筹交错间,许多星际战士忙着给那些早就处成铁哥们的表亲兄弟塞临别礼物。

    在这些互赠礼物的身影中,自然包括第九军团曾经的伤残老兵。

    多年残酷战役下来,不少圣血天使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原装肢体。

    机械修会提供的义体确实能干正事:扣扳机稳得一批,攥链锯剑紧得像被焊死,满足战场上的所有暴力需求。

    然而,当这些战士脱下动力甲,想在安静的午后捏个陶、雕块石头、画几笔画,那些冰冷的金属手指和伺服液压管就立刻露了怯——笨得像带八层手套绣花,迟钝到脑子里的灵感都快凉透了,手指头还没找对角度。

    艺术的本质,其中之一就是微观层面的精细掌控。这样的义体显然做不到。

    而对于圣血天使来说,艺术就是他们的灵魂避难所。

    圣吉列斯一直鼓励子嗣们去画画、雕刻、写诗,试图用创造的美好去安抚那些被武器训练和毁灭美学反复蹂躏、早已躁动不安的心智。毕竟,天天抡链锯剑砍人,总有一天会砍出心理阴影,更别提圣血天使还有血渴这样的基因缺陷。

    圣吉列斯可是花了很多功夫才把原本像食尸鬼一样的子嗣教育成如今的高贵模样,可不希望他们又变回去。

    原本的大天使,只能向这些充满缺陷的子嗣投以更多的关注,直到他再也没有时间为止。

    如今,吞世者军团用他们特殊的医疗手段,替这群高贵的战士补齐了遗憾。

    在那些药剂师与施法者的通力合作下,血肉从断肢的切口处重新萌发、生长,像春天最早探头的那一茬嫩芽。

    当真实的触觉重新回归指尖,许多圣血天使得以再次握住画笔与雕刻刀,重新埋进他们视若珍宝的创作里。

    这是何等宽慰人心的奇迹——比中了彩票还叫人眼眶发热,比失而复得的传家宝更让人小心翼翼。

    杰呼尔便是这群受惠者之一。

    此刻,他正站在喧闹的席间,双手端着一个盒子,盒子里稳稳躺着一尊温润的玻璃塑像。他郑重地将其递给面前的一位吞世者药剂师,那姿势像递交婴儿般小心。

    杰呼尔那双失而复得的手,正是拜眼前这位药剂师所赐。新生的皮肤还透着健康的血色,指腹上尚未结起厚厚的劳作痕迹,却已经能在高温炉火前稳稳操控吹管与塑形钳,像从没断过一样。

    而他的感激没有消散在客套话里,反而被时光慢慢熬成了更深的情谊。

    启程前,杰呼尔在熔炉旁站了很久,最后决定烧制了一尊安格隆的玻璃雕像作为离别的礼物。

    他烧废了好几炉,才终于留下这一尊。

    是的,安格隆,你没看错,不是药剂师,是那位一头辫子的吞世者之主。

    那位药剂师接过盒子后,当场打开瞄了一眼,随即脸上的表情从“客气收礼”切换到了“兄弟!还是你懂我”。

    他像生怕被谁抢走似的,迅速将玻璃雕像塞回铺着天鹅绒的礼品盒,然后将盒子死死抱在宽阔的胸前。

    “太感谢你了,杰呼尔!你的手艺真是无可挑剔!”药剂师咧开嘴,笑容在那张硬朗的脸上漾开,像极了一个刚拆到限定手办的收藏家。

    “你喜欢就好。”

    其实在构思礼物时,原体曾给过建议——制作药剂师本人的雕像。

    可杰呼尔在工坊里斟酌再三,还是把模子改成了安格隆。

    他想,全银河系的星际战士,谁会不想拥有一尊自家原体的专属雕像?

    反正他自己肯定想要。他也确实有,都是自己制造的。

    换成表亲,肯定也想要。

    事实证明,他的以己度人算得一点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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