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走、现下空无一人的厨房。

    她把桌屏搁在外头干净的地方，撸起袖子拿起了刀。

    鱼滑溜溜的。

    她按住鱼头在鱼身上划了几刀。

    她在家做过鱼，母亲眼睛不好，杀鱼刮鳞看不清，她早就不让母亲碰鱼了。

    瘦瘦的柳如眉把姜切片，塞进刀口里，又塞了几片进鱼肚子，葱切段，铺在盘底，鱼搁上去。

    她打开那些罐子瓶子闻了闻，想了想后这个罐子里的汁汁儿倒一点，那个瓶子里的水水儿倒一点，盐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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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把盘子放进蒸笼，盖上盖子，搬了个小板凳把蒸笼放在了灶口上。

    她不知道蒸多久，在家蒸鱼，灶火小，蒸得慢。

    这里的灶火旺，笼屉大，她估摸着，比家里少一半时间。

    蒸笼冒气的时候，香味出来了，比家里蒸鱼的味道更加浓厚香醇，香得她咽了一下口水。

    她都想央求娘亲给她一点钱买一些这种汁汁儿水水儿。

    她不是爱吃嘴，她是想让娘亲吃得开心！

    柳如眉站在小板凳上揭开盖子，白气扑了一脸。

    鱼眼睛鼓出来了，肉白嫩嫩的，盘底的汤汁亮汪汪的。

    她把鱼端出来搁在案板上，把灶台擦干净，调料罐子摆回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些，她站回门口拿着桌屏等着。

    很快，掌柜回来了。

    他耷拉着脑袋，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额头上全是汗。

    他是想起了这里还有个小姑娘在等着。

    掌柜的还没开口就闻见了味儿。

    他循着味儿看见了案板上那盘鱼。

    仔细一看，鱼蒸得刚刚好，肉嫩，汁亮，葱姜的香味混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醇厚，直往鼻子里钻。

    他拿了一双干净筷子夹了一块鱼背上的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又换了一双干净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嚼了嚼。

    “这鱼谁做的？”

    柳如眉站在门口战战兢兢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