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盯着老乞丐开口：“你这身手上阵杀敌多好，窝在这破庙里训鸟，可惜了。”

    老乞丐又是一刀劈来。

    萧天翊侧身躲过，剑尖划过老乞丐的手腕。

    老乞丐手腕一翻，短刀削向萧天翊的脖子。

    萧天翊仰头躲过，剑尖刺向老乞丐的胸口。

    老乞丐后退一步，短刀格开长剑，两人错身而过。

    风进瞅准时机，左手短刀刺向老乞丐的后腰。

    老乞丐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侧身一躲，一脚踹在风进膝盖上。

    风进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老乞丐举起短刀，朝风进头顶劈下。

    萧天翊的长剑从侧面刺来，刺穿了老乞丐的右肩。

    老乞丐的短刀偏了，擦着风进的耳朵砍在地上，砍进青砖缝里，入土三分。

    风进趁机滚开，左手短刀划破了老乞丐的小腿。

    老乞丐踉跄了一下，萧天翊拔出长剑，剑尖抵住老乞丐的喉咙。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鸟骨头狠心道：“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也不会有机会说的。”

    下一秒，萧天翊直接送他去见他的鸟了。

    两人把老乞丐的尸首抬到破庙后面，挖了个坑埋了。

    风进一边填土一边嘟囔：“这老头一身本事真是可惜了，这要上阵杀敌，高低也是个副将了......”

    萧天翊没接话，把最后一铲土拍实，转身走回破庙把鸟骨头一捡，送到了地下通道那个口子那儿。

    他下去再上来，手上也多了个油纸包，是阿月送出来的。

    萧天翊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

    他把面皮展开，递给风进：“戴上。”

    风进接过面皮，在脸上比了比，仔细地把面皮贴上脸，调整好边缘，借着月光在水桶里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花白头发，满脸皱纹。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老乞丐也笑了一下，满脸褶子挤在一起。

    “将军，您看我像不像？”

    风进转过身，学着老乞丐的声音说了一句，

    “咳咳，又来了？”

    “不像，你得眼神上再风轻云淡一些。”

    萧天翊一眼就看出了违和之处所在。

    风进眯着眼：“这样？”

    萧天翊：......

    “风轻云淡些，不是让你装瞎......”

    风进再次调整：“那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