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一声厉喝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皇上下侧一直坐着的皇后秦婉宁站了起来。

    阿月不解地看着皇后，林薇薇了解皇后，知道她是心软了，见不得人受折磨，便轻轻对阿月说：“让他晕过去吧，带下去慢慢审。”

    阿月愤懑地伸出手指在玄三身上点了几下，玄三直接晕了过去。

    李太监一挥手，侍卫将他拖了下去。

    众人再次看向皇后。

    秦婉宁的手搭在头上的凤冠上，众人不解。

    接着，她将那顶缀满了东珠，赤金累丝的凤冠摘了下来，摘得毫不犹豫。

    凤冠落在御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皇后摘了自己的凤冠！

    秦婉宁走到殿中央跪下，额头抵着金砖说道：“陛下，臣妾有罪，臣妾替父亲隐瞒多年，深知其罪行滔天，却从未向陛下吐露半字，臣妾不配做这大夏的皇后。”

    秦铮猛地站起来，指着秦婉宁，声音发颤：“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秦婉宁没有看他。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那是一副青铜面罩，能覆盖全脸，只露出眼睛和呼吸的孔洞，表面蚀刻着繁复扭曲的纹路。

    “陛下，这是臣妾从父亲书房暗格中偷取的玄机阁阁主的面具。

    臣妾多年前回府省亲，无意间撞见父亲深夜从密道出来，脸上戴着的正是这副面罩。

    臣妾趁他不备，偷藏了其中一副，今日......”

    她抬起头看着秦铮愤怒的脸，哽咽道，

    “臣妾不能再看着他一错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