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事物。
那如今已经收起一半的剑刃,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那个【联盟】虽然看起来无比强势,但正是这份强势,才会令每一个知晓它的人感到不喜。
即便是【迦勒底】也没有想过要管理时间的每一秒钟该流向何处,没有试图将宇宙里每一克重量都纳入自己引力的范围。
唯我独尊的正义和包容万象的黑暗相比,到底哪一个更受人欢迎可不好说。
Saber对那本看起来象是邪道的书籍充满了警剔。
联想起爱丽丝菲尔刚刚关于“漫画”的古怪言论,她看向同样神色凝重的二人:“这是什么?”
“这就是我刚刚说的””
爱丽丝菲尔停顿了一瞬,似乎要给自己接下来的话增添一丝分量。
“我们遇到的那位上帝,或者说侦探的真实来历。”
实际上,没有人比爱丽丝菲尔更加惊讶了。
当她刚从会民馆燃烧的大火里逃离出来时,周围无穷无尽的白光,或者说“白天”这份概念本身就在否绝黑暗。
即便逃出来了,即便披上衣物、钻进屋子里进行逃避。
那些无处不在的“白天”,如同文火一样炖烧着自己。
如果不是用【破限之力】增强了自己的存在也就是利用【历史惯性】锚定【人——
设】。
爱丽丝菲尔就要在那些令人厌恶的善意里被烧成一团灰烬了—
街边上的行人,是如此的和睦而友善,他们为自己带来衣物、食物和饮水。
甚至十分善解人意地理解自己不愿意“报警”的苦衷,许多人都询问自己是否需要一个暂时的住处。
甚至不只是人类,连包围着人类的万物,也显露出应有的慈悲。
名为【此世之善】的光芒,觉察到了这位女子的痛苦。
它们一边为爱丽丝菲尔照亮那些路面上不平和有缺憾的地方,一边催促着清风带来阵阵凉意。
来自万物的善意摇动着大树的树枝和天边的云朵,向她投下屏蔽光芒的阴影。
当然,爱丽丝菲尔对于这些事物并没有太多的感激,甚至完全可以称得上“恩将仇报“”
。
毕竟——
如果不是试着探出黑暗的触角去牵引人内心的黑暗,她又是怎样确认如今每个人的心中都只剩下来“全善”和“慈悲”呢?
只可惜那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每一个人心中的恶念,都象是是在三涂河里洗洗涮涮了好几遍一样空无。
不过,也很难说这些善意,没有对爱丽丝菲尔造成什么影响。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要哭泣着承认自己已经失败,承认自己的过错,并任由自己被那些光亮所驱散。
但内心恒燃着的、一份莫名的妒嫉之火,使得她坚持自己的恨意。
即便自己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爱丽丝菲尔】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一切嗣,自己深爱着的人,朝着女儿和自己开枪。
如果切嗣真的已经达成了自己的心愿,救赎了世上的每一个人。
为何他又要将自己落下,将本作为牺牲的祭品,残缺着从祭坛上推倒下来呢?
好在眼前的一切终究未被【圣杯】所承认下来。
即便曾经在米花町布置的那些后手都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但仍有些东西,像爱丽丝菲尔想得那样根深蒂固。
而这也令她当时确信,【联盟】的确未曾发现自己还活着。
“不然,那位侦探不会选择将【远坂时臣】复活。”
当注意到【远坂时臣】的心脏仍然与自己存在一定联系后,爱丽丝菲尔甚至得意地笑出声音。
因为她是————
绝对是【爱丽丝菲尔】曾经杀掉了远坂时臣,并将他作为【黑圣杯】的傀儡。
爱丽丝菲尔只是稍稍联想了一下现在的局面,都不难得出【联盟】到底完成了一个怎样的计划—
只要【圣杯战争】最后馀下的全是【联盟】的人,不论最后是谁捧起圣杯,【联盟】
都是赢家。
“哼,真象是那个【联盟】堂堂正正、以势压人的作风。”
这样想着,爱丽丝菲尔用借来的电话拨通【远坂家】的座机。
趁着米花町最后平复的混乱馀波,她试图吩咐远坂时臣过来接自己。
当然,她肯定不会在电话里说出“我是爱丽丝菲尔”这样的胡话。
只需要话语诱导路人,央求一个好心人说出一个地点。并在同时使用一点【破限之力】,在物理意义上拨动远坂时辰的心弦就好了。
虽然这件事肯定有一定的风险。
徜若福尔摩斯时刻注意着【远坂时臣】的动向,甚至跟踪【远坂家】的每一份行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